原文作者:SuperRare
原文編輯:Virginia Valenzuela
你知道 Mike Judge 嗎?這個名字對中國人來說有些陌生,維基百科上對他的介紹也只有寥寥幾行。美國男演員、喜劇演員、動畫師、編劇、監製及導演這些職業頭銜並不能突顯 Mike Judge 的偉大成就。
Mike Judge 是一位美國 Cult 動畫大師。Cult 影片是指某種在小圈子內被支持者喜愛及推崇的影片,一般而言拍攝手法較爲獨特,題材劍走偏鋒,帶有強烈的個人風格並富有爭議性,不以市場爲主導。而正是這樣的影片才能夠在亞文化領域的特定年輕族羣中大獲好評。
Mike Judge 的作品正是如此,《青蛙棒球(Frog Baseball)》、《癟四與大頭蛋(Beavis and Butthead)》、《鄉巴佬布爾一家的幸福生活(King of the Hill)》等作品都通過並不精緻的視覺效果講述着弔詭荒誕的故事。
現在,Mike Judge 將他的邪典作品帶進了 Crypto 的世界中。Mike Judge 2021 年作品《跳舞的丹(Dancing Dan)》目前正在 SuperRare 進行拍賣,在參與拍賣前,讓我們先來了解一下 Mike Judge 和他的「邪典生涯」。

動畫的一開始是兩個形象怪異的青少年,他們在沙漠荒野中把青蛙像棒球一樣打來打去,沒人知道他們的父母是誰,他們的眼睛和嘴巴就像在 2000 年初互聯網上流行的表情包一樣。那時是 1992 年,新人動畫師、專業藍調音樂家、前工程師 Mike Judge 剛剛以 4000 美元的價格將自己的第一部動畫片中的其中一集授權給了 Liquid Television。
Mike Judge 從小就喜歡創作卡通,不過他真正從事這一行業還是因爲他參加了一個動畫節並從中得到了啓發。在業餘時間,他用一臺 16 毫米電影攝像機、一些紙、一支鉛筆和膠片進行創作。1991 年,他開始向電影公司發送磁帶——沒錯,實體 VHS 磁帶,等待着願者上鉤。Judge 的風格是有些僵化的的,製作的動畫一看就是是手繪的和自制的,他的角色從表面上很簡單,卻很容易讓人發笑。就比如《青蛙棒球(Frog Baseball)》的故事情節也並不複雜。然而,MTV 的人喜歡它,而且很清楚他們的觀衆也會喜歡它。

《青蛙棒球(Frog Baseball)》,Mike Judge 作品
「我並不是想創作出酷炫的視覺效果來令人折服,」Mike Judge 說道,「我這樣做是爲了角色與喜劇效果。」Mike Judge 不僅爲該短片編寫和製作了動畫,而且還爲其配音並創作了原創音樂。
我一直在做模仿,原本我想做素描喜劇,而且我差點就真的做了,因爲就在 MTV 剛剛開始談論《癟四與大頭蛋(Beavis and Butthead)》的時候,我得到了 Edge 這個節目的邀請,他們想讓我爲素描喜劇製作動畫轉場,我想,我的夢想終於成真了。
——Mike Judge
那部兩分鐘長的影片最終成爲了 90 年代最具代表性的 Cult 經典之一,一部名爲《癟四與大頭蛋(Beavis and Butthead)》的短劇至今仍吸引着無數觀衆。有時他們會在學校或是會逃學,又或是在他們討厭的沙發上看電視,評論他們周圍的世界「很糟糕」或「很酷」。

Mike Judge 的作品
Mike Judge 的作品以一種平民化、獨特和令人捧腹的方式捕捉到了時代的瞬間。除了創作了這部成人向動畫片以外(我有沒有提到他還創作了《鄉巴佬布爾一家的幸福生活(King of the Hill)》並親自配音?),他還在 1998 年創作並執導了《上班一條蟲(Office Space)》等經典電影,《上班一條蟲》記錄下了互聯網革命期間格子間文化的混亂。在 2006 年,Mike Judge 又創作了紅極一時的影片《蠢蛋進化論(Idiocracy)》,這部電影大膽地描繪了美國末日般的未來,在那裏聰明人不再受到青睞,恰恰相反,快餐、槍支、流行文化和怪物卡車纔是王者。除此之外,Mike Judge 還創作了《硅谷(Mike Judge)》,諷刺了他早期職業生涯中最爲工程師所看到的世界。
每一部作品都爲 Mike Judge 積累了無比忠實的追隨者,並隨着時間的推移變得更加死忠。這也是爲什麼這麼多人對 Mike Judge 的創世 NFT《跳舞的丹(Dancing Dan)》感到無比興奮的原因。
一些角色正在走路的循環視頻讓 Mike Judge 產生了靈感,他想做一個讓角色跳舞的作品,就像大頭蛋(Butthead)說的那樣:「真的很酷。」動畫依舊是手繪的,內容是一個矮墩墩的人隨着時髦的小曲子扭動着他的屁股。伴奏是一首原創音樂,是由吉他、低音提琴和鼓組成的三重奏,由 Mike Judge 親自創作並演奏。

《跳舞的丹(Dancing Dan)》,Mike Judge 2021 年作品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的爺爺總是看我非常討厭的 Lawrence Welk 的節目,對我來說,這算是一種古老的舞蹈方式,我真的很想抓住這一點,」Mike Judge 說道,「還有這首歌給了我靈感。我是搖擺樂的超級粉絲,所以我讓我的角色不停地、傻乎乎地搖擺着。」
《跳舞的丹》的獨特之處在於,它會讓觀衆產生一種懷舊感,但是觀衆們也說不出來懷的什麼舊。它深挖了一種動畫風格,不追求完美,反而追求不完美與獨特,讓某個人或者某件事變得獨一無二,而這樣的獨特性則十分契合 NFT。
Mike Judge 的作品恰好與數字革命帶來的重大文化轉變有關。但是,即使有像 ProCreate 這樣的應用讓動畫製作比以往容易很多,Mike Judge 還是更喜歡用紙、筆和相機。

Mike Judge,圖片來源:Variety、Vulture
「當 CG 誕生時,人們擔心它會顛覆傳統動畫,」Mike Judge 告訴 SuperRare,「也算顛覆吧,但我猜當年攝影術誕生的時候,人們認爲畫家會丟掉飯碗。但那時偉大的印象派誕生了。我認爲,目前爲止人們還只是在摸索 CG,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我認爲這可能會推動藝術的創新與新爆發。」
因爲當描繪現實這一問題得到解決之後,藝術家就可以通過不同的「鏡頭」來觀察到不一樣的世界,並進行實驗與探索。

《哈?(Huh?)》,Mike Judge 作品
Mike Judge 多年來一直對 NFT 有着濃厚的興趣,早在 2018 年,他就在去中心化網絡峯會上發言說:「我認爲 NFT 是新人藝術家走向成功並與觀衆直接連接起來的關鍵。這個領域沒有那麼多守門人,而且需要更多的藝術家參與其中。我認爲它將使人們能夠以更高效的方式分享他們的作品。」
作爲一種媒介,NFT 可以承載藝術家在此前無處安放的作品,更不用說還能賣錢。Mike Judge 深情地回憶起曾參與《癟四與大頭蛋》電影的動畫師同事 Chris Prynoski 是如何主持他稱之爲「五秒日(five second day)」的活動。「動畫師們會提交一些只有五秒鐘的作品,而這確實引起了人們的興趣,」Mike Judge 說道。這對創作者來說是一種解脫,因爲這個行業往往要求每部作品、每部動畫都要有故事情節和人物發展,才能被認爲是「完整的」。
「有人說做動畫很無聊,因爲要畫大量的圖畫,但對我來說恰恰相反。對我來說,讓你的角色動起來一點也不無聊,畫插圖纔是無聊的。而且我經常會有一些小想法,比如一個循環動畫。」現在,這個小循環動畫不再是一個「動畫廢料」,而是一個完整的作品。

《上班一條蟲(Office Space)》,Mike Judge 作品
Mike Judge 總是能想到一些鬼點子,而他的作品也彰顯了這些鬼點子也可以很偉大。電影版的《上班一條蟲》最初就只是上面這一部小動畫片。《癟四與大頭蛋》最開始也只有兩分鐘。《跳舞的丹》就像 Mike Judge 的鬼點子一樣,在一開始只是一個小玩笑。「往往當我有畫畫的衝動時,」他說,「是因爲我看到某人很煩,我很想嘲諷一下他們。」
也許這就是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備受歡迎與愛戴的原因。Mike Judge 並不想讓任何人牢記,但是他充滿諷刺意味的作品卻在數百萬人的腦海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只是一個拿着鉛筆和紙畫動畫的老夥計,他想放聲大笑,並邀請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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