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鏈上新知」啓動第三期欄目,主題爲「電子圖片賣出 7000 萬美金,讓馬斯克都來站臺的 NFT 究竟是什麼?」,邀請了中央美術學院國際學院院長、博士生導師劉剛老師、BCA 區塊鏈藝術創始人兼 CEO 孫博涵老師做嘉賓,由律動 BlockBeats 研究員胡彪主持。

它本身是加密貨幣行業的原生產物,但是在一夜之間空降到了現實世界。在 3 月 11 日,一位藝術家的一幅 NFT 形式的藝術作品在頂級拍賣行佳士得拍出 6900 萬美金的天價,成爲了全球藝術史上第 53 昂貴的藝術品。這件事情就像一個火花,一下引爆了 NFT 這個概念。
就像我們前面講了科技、財經、甚至體育、文化 、時尚類都開始關注 NFT,都在問這是什麼?是從哪來的?爲什麼一下這麼火?而隨着 NFT 概念的火爆,隨之而來的財富效應也同樣是令人震驚的。推特的 CEO 將自己推特發佈的首條推文,同時也是推特全平臺歷史首條推文,寫於太平洋時間 2006 年 3 月 21 日晚 9 點 50 分的推文做出了 NFT,最終賣出了 290 萬美金的天價。
而另外一款關於 NBA 的 NFT 遊戲中,球星勒布朗·詹姆斯的一個扣籃鏡頭也能賣出 20.8 萬美金,在加密貨幣領域,與 NFT 相關的項目在二級市場開始上漲,美股中,NFT 概念總龍頭香港大公文交所在一個月內估值暴漲 50 倍,A 股的 NFT 概念股也吸引到了不少資金關注,從藝術品、收藏品、股票、音樂、文章、遊戲,甚至發佈在社交網絡上的一條狀態,可以這麼說,什麼東西都可以成爲所謂的 NFT。NFT 的概念也漸漸走入了每個人的生活之中。
首先請兩位做一個自我介紹,向大家介紹一下二位是怎麼與加密領域結緣的。
孫博涵:劉剛老師是我的研究生導師,我當時最早去接觸到區塊鏈還是源於劉老師,劉老師很早就做了大藝網,有一次就參與劉老師的一個,當時應該在大藝網裏面實踐,做一些和藝術相關的項目,在這個項目當中無意當中接觸到了,當時討論的一個話題就是區塊鏈究竟能夠給藝術行業有什麼賦能?那個時候我記得非常清楚是在 2017 年上半年,當時整個市場裏面討論這方面的聲音特別少。
也是源於劉老師當時主要是對我們的認可,對我在數字和計算機方面的認可,說這個我應該多研究,也確實我在瞭解這個概念以後就特別感興趣,然後就結合自己的創作,做了現在的 BCA 區塊鏈,這是圍繞加密藝術生態,包括國內最早的去中心化交易平臺,還有包括底下的 BCA 的設計工作室,BCA 的標準,BCA 的教育和終端和基金孵化板塊。
雖然現在有很多的互聯網媒體,科技媒體都已經寫了很多文章介紹什麼是 NFT。但是,依然有很多人不太明白這個概念,我想請孫老師爲大家解釋一下 NFT 到底是什麼,又是爲什麼能夠如此出圈?
孫博涵:因爲優質的數字資產包括很多類別,無論是加密藝術也好,音樂,或者說是一個收藏品,卡牌類的收藏品,或者是門票之類的。NFT 可能作爲一個銜接的載體,可能承接很多很多行業,因此在這個熱點爆發的時候有更多人想去尋找這麼一個機會,去看看將來會有什麼新的可能性,所以說,包括像 Beeple 這個事件大家能領略到的這個行業所觸及到的一些東西。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劉老師也可以說一下。
劉剛:其實我認爲這個 NFT 就是一個在區塊鏈上,最早我記得好像是比特幣,這個區塊鏈是一個可追溯的東西,最能夠展示的東西就是跟藝術相關的。因爲藝術是一個藝術家想象出來的東西,他把它畫出來,所以比如說剛纔講的那張照片是通過數字化可以固化到一個畫面裏面,也是可以是流媒體的畫面,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還是一個身份,一個版權的確認,就當時發這個幣種一樣,肯定是屬於一個稀有的方式,但是形式一開始,任何事情都是大浪淘沙,一開始會涌現很多很多東西,慢慢會找到它自身的規律,我的理解就是這樣。
主持人 胡彪:謝謝兩位老師,能不能這麼理解,比如說加密藝術就是將一些圖片,將數字圖片、視頻,將他們上傳到區塊鏈上,利用區塊鏈的技術進行溯源也好,驗證也好,對他所有環境的確認。
說到這,其實就有很多人都不能理解的問題,包括我身邊的很多朋友,包括屏幕前的一些朋友,他們都不太能理解這個問題,加密藝術 NFT 本質來說就是一張圖片,或者是一段視頻,直接一點說就是 JTG 文件、或者是 MP4、GIF 文件,我可以直接把它保存下來,任何人都可以,或者在百度、谷歌上面直接搜索來看,我爲什麼要花錢買這個呢?我如果掏錢買了,我得到的東西是什麼?我買到了一張,NFT 的圖片我給他買了之後,別人是不是不可以使用這張照片了?兩位老師分享一下。
劉剛:其實這個可能跟我們對一個事情的認識不同,我舉個例子,一個藝術家把它作品賣了。很多人認爲說我拿到作品就可以怎麼樣了,不是,他賣的只是一件作品,但是沒有把版權賣掉,沒有把所有的都賣掉,你拿到我的作品不能隨意發表,或者用於商業等等。
當然你通過大衆媒介可以下載圖片等等,但是區塊鏈作爲一個東西在這個區塊鏈上,它有一串代碼,這個東西你下載完它是知道誰下載的。它可以追溯到的,這是一個新的東西,在建立一個新的秩序,你至於說價值問題,秩序問題,我覺得各有認識不同。
最早我們開始畫畫的時候,拍照片,所有人認爲數字的東西會丟失很多層面的東西,包括這個數字的拍出來比較單薄,大家一定要追溯到用傳統的膠片來做,現在找一張柯達和富士的膠片就是古董了,不大可能了。可能建立一個新的秩序之前大家對很多東西都提出一些疑惑,我覺得最重要的一條還是認同感,對一件事情的認同。這個價值也是,誰出了錢就認同他的價值,沒有具體的衡量標準。
孫博涵:因爲很多人會關注它到底是不是原作,大家會在數字圖片裏面的原作概念會有一個質疑,這個時候就可以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你聽音樂的時候,每個人聽到音樂的版本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當然也會有一些小的區別,就是高清版,或者是什麼樣的。
但是你並沒有代表你擁有音樂作品的擁有權,當然這個像它整體的邏輯,跟你看加密藝術品的邏輯,讓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大家可以在思考這個問題方式的時候會想它是不是實物,實物有原作,都有看到實物原作的時候和我沒有看到原作的時候是有一個本質的區別,大家還是會從一個當代藝術實物的角度去思考數字版權的問題,我覺得這個裏面本質上是有不同的點的。
還有就是 NFT 本身作爲一個承載數字資產的這麼一個載體,它最有價值的部分還是說它的背後的東西,並不是說我會把某一個價值嫁接在實物上,還要嫁接在某一個部分。
主持人 胡彪:是不是可以這麼說,NFT 的誕生纔可以讓數字的作品,或者流傳於網絡的一些表情包這種,讓他們有了一個收藏的價值?
劉剛:舉個例子,你們這代人聽一首歌,我去下載歌,你可能也能聽得到,在旁邊別人也可以播,或者通過別的渠道我也可以看到,但是在你們拿一塊錢就下載一首歌,這是非常正常的行爲,不會說我爲什麼拿一塊錢?可能因爲這個東西剛開始大家都會提出這個問題,我們都可以看得見,這個東西不是實體的,我可以下載。
我覺得可能這就是可追溯的,最後你不會這麼想,它就是一個實體,就是一個真實的東西,我擁有它了。當然你說,我非要下載一個小圖,能不能用,當然可以,但是隨着將來的發展,這也是新的科技帶來的結果,我們也不知道究竟它的規則建立在什麼基礎之上。但是我認爲提出疑問是正常的,大家都會這麼想,尤其是在現有的環境裏面提出這個問題更正常,因爲我們對這個版權的東西,真的假的認識都是有很多不同。我覺得再過五年就沒有人提出這個問題了。
主持人 胡彪:我們都知道 NFT 其實這輪被大家廣泛的關注,其實主要是因爲 3 月 11 日佳士得那場拍賣,在那場拍賣會上 Beeple 的數字藝術作品賣到了 6900 萬美金的藝術天價,同時我們也可以以此作爲一個縮影,現在人們對於 NFT 的普遍認知也好,還是說 NFT 的主要應用還是在藝術品的範疇,二位覺得這是什麼原因呢?除了像之前講的追溯的原因之外,還有什麼原因讓加密藝術行業,讓藝術行業率先與 NFT 進行了結合?
劉剛:這個事情我覺得從產生利益的角度,大家一定都會出現很多疑問,你像拍得那麼高的東西又是虛擬的,又是不存在的。舉個例子,你們現在用筆在紙上寫字的可能性都不太多,很少,你們拿一張紙給誰寫一封信的機率都不太多,基本上都是通過電子郵件,實際上是一串代碼。但是慢慢這就形成一種常態了,沒有辦法成爲實物的東西,你看畫畫現在很多都在 iPad 上畫,上面什麼都有,不需要再找一張紙了,會產生很多不一樣的結果。
從這個角度考慮,我本人認爲,這件事情大家的疑惑感都是因爲它一下賣這麼高產生這麼一個疑惑的結果。但是藝術進入了數字化之,所有的東西我個人認爲,到了後現代主義之後,藝術就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認定它是,有一方接受它就是。如果說沒有人接受的話,你標一塊錢也沒有人接受,我覺得一旦進入市場,可以議價就是買賣關係,出價人本身就是認可你的價值。
因爲虛擬的東西我們無法再去用一個實物的東西衡量它,不像黃金,對不對?我覺得有疑問是很正常的?但是這些事情的發展一定是會帶來新的市場局面,一定會有新的行業進入進來,但是藝術可能是作爲領先吧,慢慢會更多,攝影啊,甚至一段片子都有可能。
主持人 胡彪:謝謝劉老師,孫老師您認爲嗎?
孫博涵:我剛纔很多觀點跟劉老師相同,我做一點小的補充。確實因爲 Beeple 的事件,它既然已經發生了,但是爲什麼說它首先就能激起加密技術,或者技術圈很多人的關注呢?我認爲這個裏面是這樣的,當然推動 Beeple 的事件會有很多的因素,也是很多方面合力推到現在這麼一個結果的。具體分析爲什麼 Beeple 的事是這樣?三個點,首先藝術圈讓他們承認區塊鏈這件事,本身就是有一定挑戰的。
因爲之前大家就聊藝術的時候,很多聊的是藝術本身還是什麼東西,他們不會突然會想區塊鏈是什麼。第二點,他們也不會想到區塊鏈和藝術能夠有一個結合,他們對這兩個結合也是不瞭解的。第三點,區塊鏈不僅能和藝術結合,而且區塊鏈和藝術結合之後,可能 NFT 一件單品竟然能被賣到 7000 萬美金,而且是全世界最公認的高價值。這件事從三個維度下來共同讓藝術圈的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我竟然能夠有這麼一些東西。就會引起很大的議論。
還有一點,說到爲什麼能使這麼多的,剛纔說的有很多合力的點,第一是因爲疫情,第二國外會有更多的關注點放在這。第二,加密藝術領域說白了藝術還是加密化,算是一個藝術流派還是領域。所以我覺得會有很多的關注度,它需要有一個承接的載體,藝術品本身從它圖片,或者是作品需要被形成一種共識的角度上來看,它是和區塊鏈的某些原理是相似的,因爲區塊鏈也是一個自由、平等、民主、透明化的很多特點,藝術品從宣傳的那個角度上,或者是普適化的角度上來講也是需要具備相同的特質,所以加密藝術在這個時期就被推到了這麼一個風口浪尖上。剛纔那些點我覺得都是可以解釋爲什麼說是加密藝術 NFT 現在會有這麼一個風口的,擺在這麼一個位置上。
主持人 胡彪:謝謝兩位老師,其實從像佳士得這樣的頂級拍賣行開始任何加密藝術這件事,再到其實這個月蘇富比也會拍賣另外一個加密藝術家的作品,我們之前採訪了美國比較小的拍賣行,他們說他們不想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但是也不想當最後一個,現在主流對於加密藝術,其實是持開放態度的,而且再加上幾位著名加密藝術家他們一夜暴富,也讓很多不太出名的藝術家,有傳統領域的藝術家,也有加密藝術家,他們形成了一種藝術家的 follow 情緒,他們害怕錯過讓自己一夜暴富的機會。
現在只要 twitter 上只要有人說請你展示一下你們的作品,有人會去買,就會有成千上萬條留言,我比較好奇一個點,現在很多人說的加密藝術,包括 NFT 加密藝術整個行業裏面是賣的人比買的人多,我比較好奇一點,這個是加密領域獨有的嗎?還是說傳統藝術圈也是這種情況的?
劉剛:我回答一下,它建立了一個新的平臺,是虛擬的,又是可以追溯的,不是大家面對面的。我覺得任何一個新生事物起來,要看到它所在的環境,它所接受的教育,包括形成的價值觀都不一樣。舉個簡單的例子,我們買一瓶礦泉水,山裏人說我水不用買,四處都有水,不存在這種東西。
再一個,可以把自己說成藝術的人,我相信藝術有藝術法國自身的規律,也有它的標準。如果你認同他,你願意說這是藝術,誰也不會說什麼,但是隨着時間久了以後,慢慢就會找到一種秩序,形成一種規則。因爲今天的藝術已經不是說我必須要上美術學院,我創作的作品一定算是一種藝術,不是,只要是它可以標杆它是一個藝術品,並且有人可以接受它。我們不是用一個美術,或者是什麼東西界定的,沒有必要,它的就是寬泛的。
就像歌星一樣,他可以說是歌星,沒有問題,他可以說他可以賣,有一個人買,那他就是唄,也可以這麼認爲,但是成爲一個公衆的交易,我覺得把他作爲一個金融化的東西,就像我們講像一個幣種一樣,能夠流通的話,各方面一定會形成它的一種標準,我是這麼認識的。
孫博涵:我覺得首先佳士得或者是蘇富比這件事情,一定是有標誌型的,確實能讓更多的關注度關注到,就是藝術圈的人關注。確實之前去年像我們 BCA 做了很多市場教育工作去跟大家普及,確實架不住佳士得有這麼一個事件來得好,確實價格,或者是資本的一些基本的元素,就是一些環節、要素擺在這。
它肯定是對這個行業來說,是有正向的一個幫助的,而且確實 NFT 在某一角度上來說是豐富了整個藝術品的種類,或者是它爲藝術品某一角度提供了更好的流動性,這些都是 NFT 做到的。當然它也有一些短,短期內也會有一些過剩的現象,現在確實行業太熱了。就是今天下午去參加了一個波卡的拍賣,當時就聽到,在那麼一個小几百人的拍賣會上來說,會有十幾個人要做 NFT 的平臺,我覺得這已經有點太過誇張了。
可能我們作爲最早做這麼一個項目,做這麼一個生態的企業公司來說的話,他是需要慢慢積累的,而不是說在一個熱點來了以後纔去附庸,這個時候往往反而確實就會造成 Follow 的感覺,不是真正迴歸到你去做基礎設施建設這塊。
因爲現在 NFT 是爆發的階段,更多需要的是你需要做基礎設施建設,你需要找好的優質的資產,你需要從支付層面去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一股腦的形成惡性競爭。這樣就會造成了賣盤比買盤大,或者很多人還沒有體會到我收藏一個 NFT 究竟能怎麼樣,但是我們這次做了這個展,劉老師作爲我們展覽的顧問指導,給了我很多建議。
我覺得這件事是能夠讓大家知道,體會到 NFT 究竟能跟我們生活有什麼關係,我們怎麼能夠接觸到。我覺得這個是做正確的事情,真的是做豐富整個 NFT 行業的一些基礎設施建設,我們做了一些真正實實在在的教育,我們去告訴大家,NFT 作品是什麼樣的。在我們的生活當中怎麼呈現出來,它能讓藏家收藏 NFT 作品的時候,能夠得到自己哪些收藏作品的滿足,會跟之前的收藏有什麼區別,是不是比之前的收藏好?還是媒介形式上好,還是更多的優點等等。我覺得這些是大家更應該關注的。
主持人 胡彪:謝謝,我覺得二位老師說的非常好,我們需要一個健康發展的 NFT 生態環境來讓更多的藝術從業者,或者說是像一些美院的學生們,他們能夠真正的靠自己的作品維持自己的生活,因爲可能是我的固有印象,就是在我我身邊人聊天說到他們也有一些美院的學生,他們可能畢業之後很少會有人繼續的以一個藝術家的身份進一步發展,可能更多選擇做老師,或者是跳到其他行業裏面,所以我覺得 NFT 其實也幫助他們能夠有一個更好的生活,我覺得這是挺有意義的一件事。
其實 NFT 現在有一個也很火的概念,就是它現在會結合很多盲盒的玩法,類似於泡泡瑪特的盲盒,我們平常購買一些盲盒就是衝着它的 IP,泡泡瑪特的貓和老鼠等等。現在 NFT 領域也有大量的 IP 玩法,包括 NBA,包括像最近的金剛大戰特斯拉等等的一些電影 IP,兩位認爲相比於實物收藏品,這種潮玩,虛擬的收藏品現在有沒有被大家接受?這種虛擬的收藏相比於整個世界的發展是否是過於超前的收藏方式?
劉剛:我們經常講在虛擬網絡裏面他不認爲虛擬,我曾經看到一個學生夜裏做作業的時候就跟電腦屏幕的人說話,我第一次看我沒有說什麼,過了一段時間我問他,你爲什麼要花錢跟他說話呢?他認爲那就是真的,他認爲現在的環境壓力和我們看到真實的人,不見得把心裏的話跟他講。他可能認爲那就是真實的,你說一個只認同於現實看到的人,和一個認同我那是一個真的,這兩個之間不在一個語境裏面,我們是沒有辦法把這個東西論證的,包括現在講的把很多東西,玩偶等等,我覺得應該建立一個秩序,任何東西流通進入市場都需要一個轉手的過程,得到一種認同。
我個人覺得像潮玩,你剛纔講的這些東西,NFT 跟這個是一樣的。所有的一切東西我認爲一開始的時候都有很多疑問,很多疑惑,但是最終能不能成立?孫博涵他們公司就是在做這樣的東西,第一是解讀,第二幫大家建立一種規則和認識,可能慢慢大家可能就像一個路一樣,一開始沒有路,大家把它修得很好,水泥路、高速路和田間路肯定是不一樣的,跑起來的速度也不一樣,可能就在建一條更加正規,讓大家都非常安全可靠的通道。具體能跑什麼,肯定是有規則的,那就將來隨着市場發展。
孫博涵:劉老師說得特別好,肯定就接受這個事物的時候,一定是有一個先後的時間,就是需要一個時間差。然後,這邊我還想說,就是剛纔主持人問到接受虛擬的盲盒,或者是形象 IP 的時候是否是屬於超前?
確實是屬於早期,又從另外一個角度分析,它也會跟年齡層有關。因爲確實我身邊一些 90 後,95 後,00 後我跟他們說 NFT,跟他們說區塊鏈和藝術,他們就可以天然的接受,因爲從他們的生長環境,從他們的時代背景有可能是跟 60 後、70、80 後他們的結構是不太一樣的。我覺得這個也是大家可以作爲接受、認知的,是否可以接納他,還是我對他是否抱以質疑,是有很大的影響。
還有,剛纔我又講到一個點,在去年的時候,藝術圈有很多留學生,他們是最早在海外的那麼一個體系裏面的,海外的背景教學體系裏面,從大學到碩士,或者他們在海外看美術館的氛圍,他們是受到了這樣一個氛圍的薰陶,可能會跟國內的某些高校裏面教學方式會有區別。他們從教育背景上來講也是會有不同的認知和接受度的。
當然海外那塊他們更加能接受,他們甚至在 NFT 熱點今年還沒有火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人開始關注了。就像去年的 6 月份、7 月份的時候,當然也因爲疫情的原因,英國的很多藝術類的院校,他們已經完全把關注度聚焦在線上和虛擬的部分了。但是國內的話還會有這麼一個時間差,我覺得是這樣的。
還有一點,劉老師這邊曾經跟我說的一句話,一定要關注年輕人,不要得罪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他們會關注什麼呢?可能代表是未來的趨勢。就是我們一定要跟年輕人玩,年輕人從小看着屏幕長大的這些人,他們一定更會對屏幕裏面原生的東西更有溫度和情感。
主持人 胡彪:謝謝,我們說到潮玩和盲盒避免不了會說到 IP,有一個困擾我的問題,我們可以把 IP 分爲傳統世界的 IP 和加密原生的 IP,傳統領域的 IP,比如說像 NBA,比如說村上隆的《小太陽花》,比如說某一部電影,加密領域的 IP。
我不知道二位是怎麼看傳統世界的 IP 和加密領域的 IP 對於我們 NFT 領域來說,哪種 IP 其實是更有發展前景的?不可否認傳統領域的 IP 目前來講,會有更大的商業價值,會有更大的關注度和認可度。但是,對於整個領域未來發展來講,哪種 IP 纔是我們更需要的?劉老師開始。
劉剛:剛纔我講的,真實世界裏,面對面的世界裏面,那個東西就是實物 IP 可以讓你生產出來什麼,再複製什麼東西,這是我們在對面做的。我認爲將來我們的生活會改變,我們完全想不到近十年間我們會用到這樣的手機了,完全是像電腦一樣的手機,什麼都可以做。
十年之後,我們可能很多生活都在虛擬裏面,在虛擬裏面需要同時也要擁有一樣,從第一天開始到現在我用的什麼什麼,然後你要通過新的技術,我要發展出來一個東西,必須要拿到這些東西,沒有的話就不可能產生了,這就是一個誰先誰得的問題。我認爲可能就是這樣,把兩個世界放到一起來談確實有很多問題。
孫博涵:這算是兩個維度的事情,都在討論 IP,現實社會當中確實有很多的案例,它的商業價值大家都能夠看見,大家從 NFT 和區塊鏈角度來說,這個角度來講可能會給原來的 IP 豐富更多品,能夠有更多的 IP,或者是變現的一些可能性。
絕對會促進 IP 的使用效率,不會單單只是說 IP 出衍生品,或者是怎麼樣跟 IP 版權結合,現在真的是從數字層面來講,IP NFT 化,不單單是可以說在數字領域當中運用,甚至 NFT 鏈上的東西可以有鏈下的事情,當然這個東西結合會有很多可以探討的地方。
主持人 胡彪: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二位老師都提到 NFT 其實可以把它理解成,比如說一件藝術品的憑證。我想問的一個問題是,二位覺得如果一件數字藝術作品,如果我要給它做成一件實體,是否會削弱它作爲數字收藏品的價值?
劉剛:我覺得這還是一個認識問題,數字的可能我覺得就是一條,它更可貴的就不說了。實體轉成數字化通過區塊鏈放在裏面,然後把實物不存在了,消亡了。隨着時間,如果明代的時候我們有一張畫,現在我們看不到了,當時如果有這個技術,實物沒有了,這個東西就是非常大的價值。現在區分它,我個人認爲一定會有區別的,不能說我擁有一樣東西實物,區塊鏈上我們還有一個東西,我們分幾個市場來買賣,那就是認同的問題了。
作爲我個人認同,現實生活中沒有,只有在區塊鏈裏面產生,一串數字的東西承載,你讓它再現出來,你得通過這個人再現出來,把它複製,可以的。但是它的母體是這串數字,這是最重要的。
孫博涵:我的觀點跟劉老師基本上邏輯上是一致的,補充一下,爲什麼說有的人還會在乎我從鏈上的資產轉移到鏈下。因爲人們確實生活在這麼一個物理空間,也因爲國內沒有特別健全的基礎設施可以讓擁有 NFT 的人能夠足夠展示,或者是讓別人知道他擁有了這件 NFT,這都回到了基礎設施建設不完善的問題。因爲同樣的教育成本在美國有可能他們已經教育得很好了,因爲有這麼大的教育成本還需要告訴別人,我買了 NFT 只是一串數字。
在中國就很容易被理解爲你買這麼一個圖片,或者是怎麼着,還是讓很多人不理解。所以說我覺得這一點是可能制約很多人說爲什麼我還是需要有下鏈的東西。當然下鏈還是有很多形式的,無論是屏幕上,終端顯示的,還是我把 3D 建模的東西,3D 打印化,或者是把一個數碼照片打印,就是都會出來等等。這些事情也存在很久了,之前大家沒有很清晰認知到有價值的東西和有成本的東西。
劉剛:其實我可以講一個清晰的概念,現在如果你有一個傳統的照片,過去拍的老照片,您一定要把它掃描存在你的硬盤裏面,不是照片實體的就是最好的。存在硬盤裏面纔是最好的,這個觀念是從我們拿照片照相開始,照片放在影集擺得好好的放在那裏,當時我們就不接受這個數字的。等到現在我們接受過來,你就是即便看到一張放大得非常好的照片,你也會把它的數字化存到硬盤裏,隨時可以打,我認爲這是兩個,實物和數字之間的關係,我不知道舉這個例子能 不能講清楚,其實我覺得應該就是這個概念。
國內也有做虛擬世界賽道的企業也拿到了上億人民幣的投資,像騰訊和 Facebook 都很看好虛擬世界 Metaverse 這條賽道,我們可以把 Metaverse 先簡單理解爲像電影頭號玩家那樣的世界,現在有觀點認爲加密原生的產物,就比如說虛擬貨幣,比如說 NFT,它和 Metaverse,和虛擬世界是非常適配的。兩位老師認爲 NFT 在未來的互聯網,也就是虛擬世界當中是否會成爲主流呢?
劉剛:我覺得新的科技的誕生,它能夠誕生就能夠它在將來一定有生存空間,它一定會改變我們很多,如果它誕生了之後,它的形態可能會從根本上改變,如同我們當時傳呼一個人用手搖的電話,然後到 BB 機呼一個人,直到現在這樣,這我們是不可以想象的。
但是我個人認爲,你想做一個領頭羊,就像我們現在做一個互聯網網站,誰要想做到騰訊這樣很難,你說可以,有錢就可以這樣做,不是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早期,無論是從技術,還是從規則,還是擁有的各種東西,必須從一開始就有很多事情,新生事物隨着市場發展,我認爲肯定會有未來,一定是這樣的。
孫博涵:我也這麼認爲,NFT 一定是會成爲 Metaverse 一個主流的。因爲 NFT 是這樣的,它是很巧妙的連接了文化、商業資本,甚至就是很多科技等等,連接了這麼多大的領域。作爲一個載體穿梭於其中,所以它是能夠把這些全都關聯在一塊的。在那麼一個原宇宙裏面,那麼一個虛擬世界裏面,NFT 能夠承載的東西,或者能夠聯繫到的領域實在是太多了。
它是沒有太多的,是不拒絕太多東西的。我們在頭號玩家的那麼一個原宇宙裏面,我們購買虛擬土地,土地也是 NFT,我們在土地上建一個虛擬美術館,美術館建築也是 NFT,裏面可以展示作品,作品一定得是數字的作品,也是 NFT。或者說我們在裏面的形象,我們穿的衣服,我們戴的眼鏡,就可以跟剛纔我說的咱們在英國的一些專業,研究虛擬服裝的那些項目,他們也可以結合在一塊,這些都是 NFT。所以 NFT 應用場景很大,如果在 Metaverse 裏面一定是最主流的核心。
主持人 胡彪:最後一個問題,請兩位老師,分別用一兩句話簡短展望未來未來 NFT 怎麼發展?
劉剛:我覺得它會成爲,如果大家都在這個世界裏,成爲一個大家生活裏面不可缺少的東西。爲什麼這麼講?因爲它的領域太寬,任何領域都可以,現在是在形成規則和秩序的過程,我認爲只要是新的東西,大家都應該不是採取拒絕的態度,應該採取接受的態度,你纔不會被淘汰。
孫博涵:我的展望還是說,我順着劉老師的話說,首先在新事物來臨的時候,你還是應該先了解它,它是否能夠對我們的生活當中產生一些幫助,是否能夠提高一些效率,是否能夠促進我們一個行業的發展,但是現在確實 NFT 印證了,它是目前當你真正研究了 NFT 之後,你是會發現它可以達到剛纔我說的那些對行業的一些作用和影響。但是我們認識這個事物的時間又差不多,大家就會一窩蜂涌進來,從中畫自己的一片地。
我覺得這個時候大家更應該研究 NFT 背後的一些深層次,或者是本質上的一些東西。然後再去選擇我該從哪個領域,就是 NFT 的哪個方向去做,因爲確實這個空間特別大,它能夠延伸到很多很多不同的,不限於技術和區塊鏈的圈層,包括文化、音樂、娛樂、時尚,或者是門票、債券等等,太多了,我覺得應該是找到自己,找到 NFT 核心本質的一些東西,然後再去發展,將來 NFT 的市場一定也是會遵循這個長期上升的趨勢,會穩健發展,不會是說像現在這樣一推就推上去,一蹴而就,不會這樣的。會有很長的路要走。
劉剛:孫博涵將來你的公司能夠成爲 NFT 裏面像騰訊一樣的就行了,不論多少人做也沒有關係,只要努力,一定會有未來。
孫博涵:努力去抓住現在的機會,然後做正確的事情。謝謝劉老師吉言,感謝劉老師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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