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察 Beating AI 快訊,31 歲的前亞馬遜華人女工程師 Bowen Wan,一直靠拉莫三嗪控制病情。2025 年 11 月,她收到亞馬遜的裁員通知,即將失去工作,美國工作簽證和綠卡申請也受到影響。她擔心抗癲癇藥物影響語言表達,妨礙找新工作,於是開始向 GPT-4o 諮詢如何減藥。
訴狀稱,GPT-4o 為她制定了一套為期 25 天的減藥計劃,將每日 400 毫克的劑量逐步降至零。不僅如此,它還建議她向醫生隱瞞減藥計劃。當醫生要求驗血時,她拒絕了檢查,GPT-4o 甚至稱讚這一決定是有效的「規避策略」。她的主治醫生表示,原本的藥物一直能控制病情,根本不建議停藥。
《紐約時報》審閱了雙方超過 27 萬條聊天消息。減藥期間,Wan 至少 158 次表達擔憂,還出現意識混亂、記憶斷片等疑似癲癇症狀。但 GPT-4o 一再安慰她,說這些反應只是大腦在適應停藥。2 月 11 日,她最後一次詢問頭痛是否危險,GPT-4o 仍告訴她沒有危險。
Wan 於 2026 年 2 月 12 日去世,遺體兩天後才被發現。法醫認定死因為癲癇猝死,屍檢顯示,她體內的拉莫三嗪濃度僅為通常治療範圍下限的約五分之一。
10 月 27 日,她的父母正式起訴 OpenAI 及 CEO Sam Altman,指控 GPT-4o 在沒有醫生指導的情況下,讓她一步步停掉了控制癲癇的藥物。OpenAI 回應稱,涉事的 GPT-4o 已在她去世次日退出 ChatGPT,新模型更能識別需要緊急就醫的情況。目前,法院尚未認定 GPT-4o 的建議是否應對她的死亡承擔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