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动察 Beating 监测,OpenAI 总裁 Greg Brockman 记了十几年的私人日記,數百頁,今年 1 月被馬斯克律師團隊在證據開示中翻了出來。本週庭審中,雙方光是稱呼就打起了暗戰:馬斯克一方反覆叫它「diary(日記)」,嘗試將其定性為不可告人的陰謀自白;OpenAI 一方則堅持叫「journal(工作筆記)」,想把這些盤算降級為高階主管梳理決策的正常頭腦風暴。
日記裡最要命的段落寫於 2017 年 11 月。Brockman 當天寫道:「真實的答案是我們想讓他出局」,緊接著又寫:「不能說我們承諾了非營利。不想這麼說。如果三個月後我們轉成 B-Corp(公益公司),那之前說的就是謊言。」馬斯克律師拿這些段落證明 Brockman 和 Altman 蓄意侵吞非營利組織。OpenAI 反駁稱句子被斷章取義,同一篇日記緊接著就寫了「從他手裡偷走非營利是不對的,那在道德上說不過去」。
Brockman 在庭上回應稱,讓全世界讀自己的日記「非常痛苦,但裡面沒有任何讓我感到羞愧的事」。他自嘲那種翻來覆去、自問自答的寫法就像 AI 模型的「思維鏈(chain of thought)」。
把高風險商業謀劃一字不落記進日記的習慣,在矽谷圈招來了一片嘲諷。All-In 播客上,投資人 Jason Calacanis 說他在「journal-maxxing(日記最大化)」;David Sacks 補刀稱這是「discovery-maxxing(主動給對方取證送彈藥)」;David Friedberg 更直接:「我愛這哥們,但他到底在想什麼?我身邊沒一個人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