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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宇晨最新訪談:孫學、薄肌、黃毛,與 AI 時代的認知升級

閱讀本文需 159 分鐘
他說這是年輕人最好的時代,AI 時代壽命最值錢,年輕就是財富。
編者按:這是孫宇晨的最新一次採訪。他 16 年的《財富自由之路》在十年後的 2026 年被大家瘋狂轉發,尤其是 00 後,因為他之前說的很多話,比如說買騰訊、比特幣、特斯拉、英偉達,在現在看來是非常高認知的觀點。同時,孫宇晨也確實在很多方面做到了當前版本的最強 90 後,


在和現在最火的搏擊 IP 邵艾倫的對話中,孫宇晨把他最近的一些新思考,包括對 AI 的思考、對行業的思考、對於整個時代和未來的思考,以及對於人生和地球的思考,都做了討論和觀點分享。其中有很多點確實會給我們一些新的角度和方向。


我們盡可能在不改變他語氣和觀點的情況下,對他的語言做了壓縮和精煉。由於全文很長,如果想看比較精煉的內容,我們提煉出了幾點他原話中覺得最有代表性的內容,後面是全文。



太長不看版:
· 認知決定一切,其實都是認知。這就是黃毛、薄肌、crypto,都是認知。
· AI 時代所有東西都會變得很便宜,唯一值錢的是壽命。年輕就是財富。
· 你現在物質上是個富人,但身體上你是個窮人。
· 肌肉相當於你最重要的一個銀行賬戶。它是戰略儲備,是你身上的現金。
· 版本不能回滾,只能往前更新。
· 商機一定要全球性發現,千萬不要局限於在家門口開個小賣部、掙樓底下老奶奶的錢。
· 開圖可以開掛,開掛就是開圖。有了足夠的信息,你就不需要做決定了。
· 世界上不存在智商這個東西,只存在信息的多少。
· 所有成為正確答案的人,在他成為正確答案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是正確的。
· 追求意義其實沒什麼意義,體驗本身可能就是。先上路,比想清楚為什麼上路更重要。


我現在的日常:把生活整套 AI 化


我現在做的還是薄肌剛開始練習這件事,先給自己三個月到六個月,到時候再看進展。身體數據說一下:身高 172,體重 75 公斤左右,體脂大概 29。


這幾天開始練薄肌之後,人生跟前面不太一樣了。我的一天很簡單:起床之後先工作,然後開飯,吃第一餐。現在我會把吃的所有東西都丟給 Claude,讓它幫我算這一餐吃了多少卡路里。做法也很簡單,先丟一張吃飯前的餐桌照片,吃完之後再丟第二張照片,它還會告訴我怎麼吃、按什麼順序吃,先吃高蛋白的。我現在也配了蛋白粉和肌酸,蛋白粉 25 克,肌酸 5 克,然後就開始吃。


吃完之後訓練。訓練日就練幾個主要動作:硬拉、深蹲。不是訓練日就正常工作。現在是訓練日和非訓練日剛好一天交叉一次。工作完吃第二餐,大概晚餐,晚上繼續工作,然後睡覺。


睡覺這塊,第二天起來,就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現在有 Oura Ring 抓睡眠指標、卡路里指標,數據也是直接丟給 Claude Code。它抓一下消耗的卡路里,再抓一下吃的卡路里,二者相減,600 卡以內就說明在燃燒脂肪;蛋白質現在定在 140 到 150 克,目標是同時增肌減脂。


我專門給 Claude Code 開了一個項目,它每天整理出一份日報,告訴我今天完成得怎麼樣,再結合 Oura Ring 讀到的睡眠數據。每天吃的照片也都給它。每個動作,旁邊的教練會幫我拍視頻,視頻也發給它,它就幫我記好每組 12 個、三組、多少公斤。做漸進超負荷,一點一點加重量,它也每天記日記。練完還算消耗多少卡路里,昨天第一天練是 275 卡,它也記錄起來。我大概就打算重複這個流程,看三個月,目前就是這麼一個安排。


理論建設花了一週。這一週包括準備 Oura Ring,讀薄肌的教程和理論,把到底怎麼回事先吸收一遍,然後買蛋白粉和肌酸。蛋白粉我確實要喝。這一週還打破了我一個很陳舊的觀念:以前覺得蛋白粉這些東西是不是「科技」,喝了會不會跟打藥一樣。後來我才明白,蛋白粉其實就跟吃蛋白一樣。平常飲食要吃到 140 克、150 克蛋白質確實挺難,所以這 25 克蛋白粉是一個很好的補充。不是說全都靠蛋白粉,但確實需要一部分,這樣也能減輕「不用吃那麼多」的壓力。


現在我是全部 AI 化。AI 會先給我反饋和建議:昨天練的動作大概做了多少組、每個地方練到哪塊肌肉、它建議做多少。因為我動作都拍了視頻,所以全部 AI 會過一遍。當然我也有教練盯著,AI 盯一下,教練盯一下,看練沒練到位,所有東西整合起來,然後 Claude Code 再推一份日報。


現在是可視化、數據化、可結化。全部都搞成了 md 文檔,照片也全部保存在本地文件夾,AI 也都訓練好了。所以下一個 AI 來就能直接讀。哪天如果要把 Claude Code 清出去、換成 Codex,也可以直接接手,README.md 全部都有。


三大底層認知與 AI 信仰


我給年輕人的建議是:這個時代其實是最好的時代,而且這事還是不難。如果一個月可支配收入不到 1000 人民幣,可以先註冊一個智譜或者 Kimi,它們現在每家都有類似 Claude Code 的東西,大概都是免費的。Claude Code 太貴,一個月要 200 刀,很多人用不起,如果我一個月只能花 100 刀,我哪有錢用。所以找個便宜的 AI 裝上就行,也可以來用我自己做的 B.ai。


然後用我剛才那套理論,把你所有的東西都讀到一個文檔裡面。也別說「我連電腦都買不起」,電腦沒有一台,手機總有,丟到手機裡面也一樣。建個文件夾,把所有東西丟進去,無論多少錢,現在都可以先免費 AI 化。我們公司包括產品現在都在推行全部 AI 化、全部 AI 整合,我覺得多少錢都可以做,先把整套流程全部 AI 化。


孫學裡面講過一個重要的理論:先是用理論武裝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 AI 化。這不亞於日本當年說先崛起就要先做君主立憲、先現代化,日本本來是個封建國家,要變成資本主義國家,第一步就是這個。AI 化這一步無論多少錢都可以零成本開始。你只要直接跟它說,我要 md 文檔,這些全部輸入好,就可以擺起來了。今天免費,明天免費,換個 API 的事,其實不用充錢。我現在可能有點錢,錢不是我主要的阻礙,我就包給 Claude 求個穩定;但如果你一分錢都不想花,那就看每家活動,今天吃東家、明天吃西家,沒問題,不用花一分錢也可以全部 AI 化。


零基礎起步,我總結有三個理論。第一個是孫學,用理論武裝自己。孫學是大腦的相對升級,相當於操作系統要換,對金錢的理解、對財富自由的理解、對萬事萬物的理解,先用孫學升級一遍。第二個是薄肌,也確實可以練一下。這不只是為了泡妞,保證身體健康這點在 AI 時代是無價的。身體不健康是一票否決。不練薄肌,肥胖會導致很多問題,嚴重拖慢你財富自由的進度,還會給生活帶來很多麻煩。所以薄肌絕對得練。泡妞也很重要,後代質量要保證,但薄肌根本上還是為了身體健康。第三個是黃毛理論,我覺得也挺重要。因為孫學和薄肌一旦在今天的中國或者華人社會開始實施,絕對會遭到很多反彈,它畢竟是個小眾理論,雖然是對的,但會遭到很多打壓和嘲笑。而且你一旦練了孫學和薄肌,又帥又有肌肉還有錢,在社會中一定會遭到嫉妒,這是百分之百的。所以你還是需要黃毛理論武裝一下自己:別人說什麼不重要,自己認定對的就充分執行。


簡言之,孫學、薄肌、黃毛三個都具備,就可以開工了。而且是零成本,不需要任何東西,只是認知升級,一分錢不花。這三套理論,中國現在 20 歲到 40 歲的年輕男性有兩億,加上女性有四億,都可以用。


在這個基礎上,現在最核心的掌握者就是 AI,百分之百相信 AI。前段時間我有個小風波,也是因為過於堅信 AI 所引發的。很多人說我甩鍋給 Claude,其實不是,只是因為我絕對百分之百堅信 Claude,它說什麼我就執行,無論多大阻力我都執行。當然你不用 Claude 沒問題,用 OpenAI 的 o1 也 OK,用智譜、Kimi 也可以。


這一套執行下去不用花任何錢。無論你在地球的哪個角落,只要你通網、有手機,就可以執行,這是零成本的。自由職業者也好、公務員也好,都是零成本,聽到這個播客,有手機就立刻安裝。


具體我建議兩點。第一點,把你的現狀全部交給 AI,因為 AI 比較懂你。你的健康數據、各種數據,積累一下,先不用慌,先積累兩到四個月,然後把所有數據數字化、統一起來,再加上一個現狀的分析,丟給 AI,讓它幫你分析,甚至讓它指方向、看怎麼掙錢,因為 AI 更了解這些數據,而且 AI 有更多的數據、更理智。


第二點,可以問三個。用我們做的 B.ai 也行,B.ai 是買 API 的,你問一個問題就交一個問題的錢,可以直接換模型。問一下 Claude,問一下 OpenAI,再問一下國內的大模型,中美最頂尖的三個就都有了,然後三個取其中,上中下三策取其中即可。


第二個思路是隨時關注人類科技發展的動向,這很關鍵。孫學是 2016 年建立的,到現在十年了,我自己就是孫學的踐行者。我 16 年什麼都不是,開始踐行孫學、開始練薄肌,那時候可能也是大肚腩,到六個月、一年可以對比一下照片,用控制變量法看變化。隨著科技進步,會不停地有新東西出來,所以得有一個抓取。這個抓取你也可以讓 AI 抓;我自己對 AI 這些東西很感興趣,所以自己也抓,看 X,看馬斯克每天在幹什麼。自己抓加 AI 抓。當然也結合你自己的興趣,如果對某個東西不感興趣也沒必要,挑一個自己最感興趣的方向鑽研一下就夠了,因為每個方向本身就已經很多了。每個人都會有自己擅長領域,不可能所有領域都是專家。


決策還有一個 tuning 的過程。大模型要訓練,人也要。數據不一樣,結論就要調整。就像 Oura Ring 每天讀數據推過來,我們根據具體情況再改進,所以這不是一錘子買賣,是不停地 tuning、不停地改,最後像訓練模型一樣訓出來。


對,全部借助 AI,但也加一些自己的判斷,不過 AI 為主。如果開飛機的話,90% 的時間讓 AI 開,我自己可能有 10% 的時間調一下 AI。我有時候也會有不同意見,也會跟它講。比如前兩天我和 AI 有一場很簡單的對話,改變了我一個先入為主的看法:我覺得蛋白粉是不是有點「科技」,AI 跟我講不是,健身領域確實有很多科技,但蛋白粉、肌酸是唯一不算科技的東西,其實就是普通地吃。它把原理一講,我的理念就翻過來了。所以你的理念可能跟 AI 有衝突,但你們可以頻繁交流,把理念更新掉,這是非常 inspiring 的一件事。


孫學、黃毛、薄肌理論還是很有參考價值的,因為每個人的情況也不一定那麼複雜。升級思想、升級身體、專注於個人發展,這三件事我覺得是最關鍵的,可以立刻去做,其他事結合大家各自不一樣的情況去問 AI。


問 AI 這塊,我以前有一句很有名的名言:不要跟微信聊天,要跟豆包聊。這已經是一個升級。現在我再升級一下,用 API 跟全球的 AI 聊。用一個 API,所有文件保存在本地,然後用一個 API 讀取,幫你做整體的大模型構造。這需要一丟丟計算機常識,但實際上很簡單,你去網上直接問 AI 怎麼做就行了。大家不要一聽 API 就覺得難度超高、拒之千里,其實跟你用豆包差別不大,只是一丟丟渠道的變化。


AI 時代的賽道機會與商業打法


我個人對未來、對年輕人是非常看好的。原因很簡單:AI 時代所有東西都會變得很便宜,唯一值錢的是壽命。年輕就是財富。因為你老了,還是有很多東西趕不上趟,到底了就得下車。AI 雖然進步,但還沒進步到不用死,永生確實還沒做到。而除此之外,所有行業都會被 AI 革命,所以年輕人在每條賽道都充滿了機會。


舉幾個跟我做的行業無關的例子。第一個是數學。數學以前很吃學習、很吃家學。大家以前經常有个疑問:北大清華在 IMO 拿那麼多,為什麼菲爾茲獎或者頂尖數學獎拿得少?根本問題在於,數學解題需要思路。你跟的導師如果是哈佛、MIT 或者巴黎那些學院的,思路就上去了;你在北大再聰明也沒用,因為老師不知道這題怎麼解,你沒進那個圈子,就不知道那條路。


但現在 AI 亂拳打死老師傅。AI 靠抓取的方法,把全世界所有的思路都已經抓進模型裡了。AI 本身不創造任何東西,也沒法平地起高樓,我問 AI 怎麼做出可控核融合,它也不知道,因為人類還沒做出來。但通向可控核融合是有幾個思路的,前人提出來過,AI 有能力把所有思路抓出來、進行分析、往前探路。


所以我設立孫宇晨獎,就是設那些題目你直接解就可以了。現在大量數學研究生,哪怕是高中生,都能根據 AI 提供的思路、o1 和 o3 提供的思路,直接一步到位到數學博士的水平。以前只有導師知道的東西,高中生也可以知道,只要你懂它在說什麼。數學領域經常出天才,陶哲軒這些人都是一十多歲、十幾歲出頭就解出非常難的題目。以前好像是三四十歲才能出的成就,現在二十歲、十幾歲就能做,愛因斯坦搞相對論也是很年輕的時候。有 AI 之後,數學領域的年輕人就徹底解放了,你根本不用管是幾年級、博士還是碩士,你高中就可以開幹。原來 IMO 那些人就是被耽誤了,現在直接跟 AI 接軌,你和 AI 兩個人可能兩天就幹出一個世界級成果。


前幾天有個 OpenAI 的糾紛,簡單講一下。紐約大學有一個數學家已經在攻克 NS 方程,最難的那個。他把自己的思路大致講給了 OpenAI。OpenAI 現在相當於大模型訓練,尤其這種最前沿的知識,一旦學會就內化了。我相信 OpenAI 自己每天也在問:對於攻破數學千禧年十個最難的題目,你的思路每天有沒有進化?因為它每天吸取大量人類知識,每天都在更新,所以它搞了 agent。結果碰巧這位教授提供了一條新思路,OpenAI 判斷這個方向很有希望,就調集 700 萬美金的算力、幾千個 agent 聯合起來做,兩天就給攻破了。當然那位教授的思路很關鍵,他不提供,OpenAI 也不知道;但他一提供,OpenAI 兩天就做出來了。所以現在數學領域就是這麼個你追我趕的局面。年輕人進入數學領域,只要懂 AI,15 歲就能把 50 歲的老教授分分鐘亂拳打死。


再比如生物學。我自己也問過 AI:現在哪幾個領域可能會取得決定性突破?AI 告訴我,天文學會有本質性的進步。因為哈伯望遠鏡那些讀回來大量數據,但都是極其枯燥的數據,沒有人有時間處理。現在加一個 AI 在那搞,天文學分分鐘取得決定性突破。


賺錢這塊,能掙的路太多了。舉一個合法的例子:AI 領域的 API 價格其實並不統一,同樣一個用戶,在阿根廷包月、土耳其包月、奈及利亞包月是最便宜的,在美國包月價格最高,所以可以做 Token 中轉。我自己就做了一個類似的。這個思路其實是我慢慢跟 AI 一起訓練形成的。


商機是全球性的。千萬不要局限於「我在家門口開個小賣部,掙樓底下老奶奶這個錢」,這個思路就太小了。商機一定要全球性發現,然後再結合一下自己的長處和興趣。


做全球性的生意,就是把一個奈及利亞人、一個土耳其人、一個阿根廷人都看成你的客戶。人其實很簡單,需求都差不多,所以不要受語言限制,現在還有 AI,如果要去阿根廷我不會講西班牙語怎麼辦?你可以學,而且現在語言這個 AI 就可以幫你搞定。當然你也可以自己學一些最基本的。但千萬不要受限,要去全球賺錢。


商業最基本的,是看你有沒有創造價值。還是拿 Token 中轉來說:如果某個地方因為 OpenAI 的政策或者各式各樣的原因,Token 就是便宜,別的地方就貴,那你能讓貴的地方的人用上便宜的,你不就提供了價值嗎?我的思路比較有先進性的一點是:度量衡要變。千萬不能只考慮本國、本地區,要全球看。然後在這個基礎上想,全球範圍內我能不能提升出我的價值、能不能把價值體現在我的客戶面前。


今天的中國其實還有一個優勢:中國是世界級工廠,產能過剩,中國的產能接到全世界都是賺錢的。中國不就是這麼崛起的嗎?幫全世界生產東西,把東西賣到全世界。只要能體現出價值,你根本不用愁賣。這是我這麼多年最重要的一個思想。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這個節目雖然是華語節目、面向全中國年輕人,四億中國年輕人,但它的用意是讓這四億人走向世界。絕對不是讓四億年輕人在四億人內部消費、自己捲自己,那沒有任何意義。要去賺全球的錢。四億年輕人被 AI 武裝、被黃毛、薄肌、孫學這套理論武裝之後,去為全世界的 80 億人服務,未來很快還有 20 億 AI,也一起服務上。全世界 100 億的人和 AI 都需要服務,我們四億人去服務他們,就不需要內捲了。需求池夠大,總有機會,今天這個行業不行,明天可以換別的行業。一定要跳出你的域。所以我不建議年輕人太早就根據自己的思路下判斷說「我想做什麼」,建議多學、多聽、多看。


怎麼下決定,我有一個「開圖」的方法。 我說過 30 歲之前不買房、不買車、不結婚這個理論,但假如一定要買房、買車、結婚,那我們怎麼做?


以買房為例:做這個決定之前先看 100 套,別買,你就看,不要做決定。看 100 套房,一手房、二手房、各種地段都看,別急著買。讀書百遍其義自見,看 100 套房你什麼都懂了,別人怎麼給你開價、大概值多少錢,你基本就形成自己的思路了。


數學上也有一個理論:假設有十套房的機會,你第幾套房做決定?第一套就買,那後面九套你都沒看;第十套才買,前面看過的不許買,那看到第十套你也來不及後悔了。數學上的答案是:前三套絕對不要買,因為前三套是幫你 build benchmark。第四套到第六套,一旦出現比前面三套都好的房子,就要立刻買。為什麼到第六套?黃金分割 0.618,概率上第六套是最關鍵的。如果第六套出現最好的,那是最好的 scenario。


年輕人擇業也一樣。不知道自己該從事哪個行業,現在有 AI 了,你可以一夜變身張雪峰,先看 100 個專業未來 10 年的就業,通過 AI 一個一個問,推導未來 10 年。張雪峰其實還推薦過一些不錯的職業:同樣的高考分數線,你不一定要考清華北大,那是競爭特別高的,同樣分數你第一名可以考個什麼中國海關學院、福建海關學院,聽上去好像很差,實際上畢業出來就進海關,前途是最好的。這類小眾專業現在也覆蓋得到。所以先別急著下決定,先看 100 個專業。


我們這個人做決定,最大的問題就是受限於信息太少。你的決定無所謂對錯,但問題是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就先把信息打開,先把地圖打開。玩過紅警、星際的都懂:把全圖打開,你就知道怎麼玩了,開圖。開圖可以開掛,開掛就是開圖。有了 AI 類似於開掛,你有了更多的信息。有了足夠的信息,你就不需要「做決定」了,因為信息不足的時候才需要做決定,有了信息你就知道該選什麼。


再舉個例子。以前我們同宿舍一起玩紅警、星際,很多人很喜歡閉門造車,就在那一直接種田、一直發展,然後生產兵去打別人,這是稍微笨一點的做法。聰明一點的做法是先造一些斥候去探圖:哪裡有資源、哪裡有黃金、哪裡有對方的兵、對方主造什麼,全部心裡門清,然後針對性地造。他如果造戰象,你就單造長矛兵,一打起來長矛兵打戰象五倍傷害,一下就把戰象幹死了。


所以不要急著造兵,先造幾個斥候把圖探了。更何況現在探圖都是免費的。我見過有的人玩這個遊戲永不探圖,就在家裡悶頭造兵,很後期才去看,那資源早都被別人挖光了,勝率就不高。探完圖再做決定不遲。打王者榮耀也一樣,要去探圖、插眼,要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打龍、野區什麼情況,總得有人負責這個,沒有信息就很容易輸。


五條重點趨勢賽道


學術界,我覺得只要是依靠數據推導的都很有機會。純數學不用說了。天文學我講過,數據已經很多,就是沒人處理。生物學也是,大量數據沒有人讀,而且生物、製藥這都不開玩笑,一個藥出來就是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如果實驗通過,我非常看好,我自己可能都會去研究一些生物相關的。這三條,其他大家可以類比:只要有大量數據,實驗數據也好、觀測數據也好、理論數據也好,交給 AI 處理的都很不錯。包括基因,基因測序現在已經相當豐富,一個人所有基因都能測出來,再加 AI 分析去預測未來的健康管理,高度看好。


商業板塊,第一也可以基於學術,像我剛才講的都是相互聯的,包括生物、基因分析、健康管理。第二是建立在這一系列之上的金融行業,比如保險,因為保險直接跟人壽相關,我很看好。當然這些算法要重新被顛覆,現在很多算法都很落後,等待我們年輕人發明新的這一套邏輯和方法。第三,crypto 我也很看好,因為 crypto 是全球性的支付,是一套 payment system,跟 AI 天然聯繫。而且 crypto 可以做很低級別的計算,相當於按 API 級別去讀取算錢,這就是它能做到精度很低的計算。傳統行業做不到,你可能最低單位就是一分,沒法再做更低精度的計算,而 crypto 可以,所以它天然適配 AI 的 API 這一整套,而且是 instant settlement,跟 AI 賽道離得非常近。第四,AI 本身也很牛,包括數據清洗、數據標註。別瞧不起數據標註,Scale AI 的創始人做的就是數據標註的公司,100 多個億賣給 Facebook 了,現在可以說是撿錢行情。


大家一定要珍惜自己現在處於 20 到 40 歲這個年紀,這是最具創造力的年紀,又遇到了人類最牛逼的發明。我今年都 36 了,還剩四年這個黃金時間。我 10 年前甚至 20 年前進大學,17 歲的時候,人類的科技實話實說沒有什麼進步,就是剛剛通網,有點東西可以上網,除此以外沒了。那時候有個校內網,上去跟同學聊聊天,最多只是增進了一個聯繫。不像今天 AI 這種大爆發、大前進,太突破了。


現在真的不誇張:未來只要你稍微努力一點,人均諾貝爾獎。就是諾貝爾獎級別的成果,人均拿到。這不是凡爾賽,會全行業開花。最後諾貝爾獎發不起了,諾貝爾破產了,諾貝爾獎委員會說發不了了,如果每個人都發 100 萬美金,那不破產了嗎?但後面的成果絕對是人均諾獎級別。現在一個大學生加上 AI 一起做的速度,分分鐘就超過一個諾獎。人類真的進入一個科技大爆發的時代了。所以我很急著全部 AI 化,進入數據清洗的狀態。


薄肌是主動健康管理,是最關鍵的一件事


薄肌理論我再升級一點,講個更高大上的,叫做主動健康管理。加上 AI,這將會成為人類最關鍵的一個東西。主動健康管理就是:你不是生了病才去醫院,生了病才去醫院就晚了,而是不生病也天天去醫院。


我最近就是這麼做的。AI 告訴我測什麼、測什麼、測什麼,我就主動去醫院,進去直接跟醫生說我要測這幾個東西。因為我最近有點胖,健身之前 AI 就跟我說,先幫你把雷排一下:會不會有高血糖、高血脂,好的膽固醇有多少、壞膽固醇有多少,把這些先摸一遍底,再指導我健身。


我去了一趟醫院測這些東西,那個醫生看了我一眼,說你是不是最近用了 AI?我說對,這個東西叫 AI,是 AI 叫我過來測的。醫生說,你太牛了。為什麼呢?他說他看過這麼多病人,我是第一個來看病時本體沒有症狀、沒有病,但自己主動要求監控的人。其他病人都是自己出了症狀,那太晚了才來看。他還跟我聊了一下,發現我也是做科技的,就說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我作為醫生都覺得你做的是對的。所以未來這種主動健康管理會成為主流。


薄肌也是這樣。現在看著還是少數,很多人不練肌肉,但未來會成為一個標配,成功人士、成功男人的標配。因為你沒有肌肉,就證明你沒有做主動健康管理,講白了那是一個認知上的缺陷。你一看心肺 25、肌肉 25,肌肉這個 25 你不補嗎?一定要拿到滿分,要對自己的健康負責。接觸這個理論,你就自然而然走上健康的康莊大道了。所以核心還是認知,到最後我們發現,認知決定命運,黃毛、薄肌、crypto 都是認知。


為什麼薄肌對年輕人最有用? 因為薄肌理論是你可以自己做的最簡單的 AI 變量控制,能看出有沒有成效。前面那些理論還需要時間,從看 100 套房到做出真正影響人生的決定,要一些時間。但薄肌只要上手,三個月肯定立竿見影。王石 70 歲也練,但我問過 AI,70 歲練確實有點晚了,因為肌肉含量的最大值從 40 歲之後就開始下降。70 歲練可能勉強能保證你不做輪椅,但肌肉總量在一生中的最大值是 30 到 40 歲到頂的。所以 30 到 40 歲練肌肉最關鍵,70 歲有點晚。20 到 40 歲,薄肌兩個字:必練。這時候練投資回報比最高。


還有個有意思的問題,我也問了 AI:埃隆·馬斯克、巴菲特、特朗普這三個都是我的賓大校友,三個人都反對健身、都不練,那這個理論怎麼會是對的?AI 一句話就把我說服了:你跟巴菲特吃過飯,巴菲特是自己走進餐廳的,還是別人推輪椅推進去的?當然是推進去的。就這麼簡單。你不練,80 歲就是輪椅推進來的;你練了,80 歲你自己走進來的。你不用問巴菲特、特朗普怎麼想,你自己想不想 80 歲走進來?而且每天只花 40 分鐘,多嗎?對人生生活質量的提升是巨大的。


馬斯克現在 56、57,比我大 20 歲。如果他保持不練肌肉這個狀態再過 20 年,AI 做得再牛也沒用,也得推進來的,除非那時候鋼鐵俠了,Neuralink 發明了意識上傳、直接鋼鐵戰甲,那當我們沒說。如果這個東西沒搞出來,你也得推進來的,因為你的生物規律是不可抗拒的。所以 AI 講得非常對:馬斯克、特朗普、巴菲特也沒有辦法逆天而行。你跟自然規律較勁是不可能的,你說我不練,你再牛、再多錢也沒用,自然規律就是這樣定好的,你不能跟上帝掰手腕。上帝給每個人都設置好了時間,你說我要逆天而行,絕對不可能,只能順應天命、按照這個已經設計好的規則來。


所以特朗普、巴菲特、馬斯克都不贊成練薄肌,其實他們是錯的。年輕人別的都是可以學他們的,思路都很優秀,但馬斯克如果不同意健身,這肯定是錯的,得趕緊練起來。這是理論自信,我們現在練孫學、黃毛、薄肌的人不用看到老登說那些人不練你就不練,絕對不行,不能用身體開玩笑。20 到 40 歲身體最好的時候為什麼不練?現在練了,40 歲到 80 歲的生活質量會有決定性的提升。薄肌就是風口。


前面講了人均諾獎,現在就是人均薄肌。你現在 20 到 40 歲,如果沒有薄肌,那是上不了檯面的。隨著 AI 發展,人均得拿到諾獎級別,別以為諾獎級別是高要求,我們這個就是入門,現在入門就得諾獎,入門就得有薄肌。你沒有薄肌,到時候可以把你的 API 提供給我,我讀一下你過去 180 天都在幹嘛,到底在幹嘛導致你沒有薄肌。AI 時代真的沒有藉口了,因為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


關於壽命,我昨天還問了 AI,它給了一個 100 分的拆解。 我 36 了,前面 1 到 40 歲快活完了,自然要想 40 到 80 怎麼活,所以開始想壽命長這個問題。AI 說,壽命一共 100 分:25 分是心肺,25 分是肌肉含量,這兩個東西就佔了 50 分。


而練肌兩個都管上了。光跑步會掉肌肉,練那個心肺白練;而練薄肌,一方面是被動燃脂,睡覺都在燃脂,像王者榮耀裡那個紅蓮斗篷,貼著別人就扣對方血,你就想穿著這種皮膚,貼著就燃脂。另一方面那 25 分的肌肉讓你不會摔倒、不會癱到床上,本身還在燃脂。而且練的過程本身也提升心肺能力,因為你要呼吸、要上重量。所以你基本靠練肌這一件事,就把前面 50 分全部拿到手。


後面那些,不吸菸不喝酒、你自己的基因、會不會得癌症、眼睛牙齒這些重要器官的檢查,反而有的要花錢,有的靠運氣,比如父母的基因。但前面 50 分的心肺和肌肉,通過練薄肌你可以拿滿。這是我的一些研究成果,我現在天天跟 Claude AI 聊:唯一一個不會讓你心血管爆表、還被動燃脂、還有肌肉、還能把 50 分都給你拉滿的路,就只有這一條。這是科學,尊重科學。


從 AI 那裡我還聽到一個說法,讓我徹底改變了對肌肉的認識:肌肉是你身體的銀行帳戶。 對國家來說,肌肉是戰略儲備資源,對個人也一樣。


我決定練薄肌,不是因為大家講的我「出問題了」。那陣有風波,很多人嘲笑我一米六三(其實我一米七二),說我胖、說一堆。這些都不是關鍵原因。最關鍵的原因是:第一,這符合科學;第二,我問 AI,AI 說了一句話把我震撼了。


我說你怎麼理解練肌肉這件事?AI 說:你現在物質上是個富人,但身體上你是個窮人。它講得有理有據:練肌就是領工資,要把自己的工資調高。因為你身體的肌肉很寶貴,它不僅負責你每天的支撐和各種使用,而且一旦開始「扣東西」,是先扣肌肉,有氧運動掉肌肉,就是因為一旦沒有補完全,它就要消耗你的肌肉;生一場大病也是先扣肌肉。所以肌肉相當於你最重要的一個銀行帳戶。時間夠的時候一定要多吃蛋白質,把它存起來,有條件的時候先存。它是戰略儲備,是你身上的現金。這比美金還關鍵,因為美金沒了可以再賺,你扛個大包都能賺美金。肌肉要儘早開始儲備。


薄肌理論真的該推行。減少胖子,給國家的醫保也省錢,90% 的疾病都跟心血管、肥胖有關係,只要這個掉下來,很多問題都解決了,不生病,有肌肉。而且生一場大病恢復速度非常快,因為它是直接從肌肉這邊提取,修復各種黏膜,速度最快,抵抗力也強。所以練肌太關鍵了,在健康領域基本是中流砥柱。


不過我以前對肌肉的認識很淺薄,年輕時的錯誤認知很耽誤人。 第一,覺得練肌肉是為了泡妞,練肌肉的人都不正經。第二,覺得有肌肉的人都是上科技了、打了什麼東西。網上也有一些公眾號迎合這個,說誰打藥練肌肉一下死了,有點妖魔化。我以前經常受這些影響,覺得自己太忙不用練。還有一度把肌肉跟健康對立起來,給自己定了一個理論,說有肌肉不健康,這就是錯誤認知。


這次有風波之後,全網對我進行了一次網暴,把我罵醒了。我這個人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其實別人網暴我也無所謂,我已經過了小心靈的階段,被黃毛理論武裝好了(雖然我是黑毛)。但大家講的有沒有道理呢?肌肉問題、頭大四肢小,是不是個問題?我深刻思考了一下。第一件事就是請教 AI,我跟 Claude Code 進行了深刻的對話。它說我的看法錯了,我們倆進行了辯論,我把陳舊的理論都拋給它,它一一反駁,最後給我樹立起這個觀念:肌肉就是你身體的儲蓄,最關鍵。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句話並沒有坑四肢發達的人,反而把很多頭腦發達的人騙了,讓他以為不用練。有很多頭腦很發達的人,數理化很牛、AI 也很牛,比如特朗普、馬斯克、巴菲特,能說不聰明嗎?都是世界上最頂尖的聰明人,我的校友。但他們都說健身有害。他們怎麼被騙的?就是屁股決定腦袋。他沒有做出改變之前,他不是薄肌,所以他就要為大肚子說話。我可以理解,但這是不客觀的,是不尊重科學和事實。


這就有點像:我是一個窮人,我不想變成富人,我就說錢沒用,還說很多富人家裡因為一點錢發生凶殺案、全家都被殺了,你看錢嚴重阻礙家庭幸福,所以我窮是有原因的,我是選擇不富。而且越聰明的人越容易屁股決定腦袋,死活不去弄這個事,還發明了很多理論,甚至嘲笑練的人。所以我說為什麼你一練就會遭到嫉妒,因為周邊人會指責你,而且他們有很強大的東西來侵略你。


那我為什麼能跳出這個理論?因為我的思維徹底更新了,就像改革開放。中國走上改革開放之路也不好走,當時說投機倒把,你做這個生意高買低賣屬於投機倒把要抓起來。有人說不對,你得換思路了,不僅不抓,還是反的,低買高賣是他的本事,證明他能夠讓消費者買到更便宜的東西。如果我在美國買一個東西便宜、來中國賣,其實不僅沒賺中國人的錢,反而給中國人帶來了科技、帶來了新東西。所以不僅不抓,還要評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對於薄肌也是一個道理:認清肌肉不僅不是有害身體健康,而是有益身體健康,要多積累肌肉,不是反過來說不練、把肌肉控制住。這個思想就是由閉關鎖國走向改革開放,最關鍵。


所以所有人聽到這個播客都不用急著練肌肉,你自己去問,不用借我們的結論。第一,自己去問;第二,先想明白是不是該練。尊重科學。我以前還有一個思路,就是特地要避開肌肉。很多女生健身第一句就問教練:我一點肌肉都不要練出來,我要既保持身體健康又一點肌肉都沒有。我也受這個思路影響,多做有氧、少做器械、少做肌肉。現在恍然大悟,這是完全錯的。有氧都可以不做,因為你練器械做抗阻的時候本身就提升心肺,不用專門再去練有氧。你需要的就是肌肉,心肺和肌肉各 25 分,通過練肌全部拿到。你練心肺,既把肌肉練沒了,又只有心肺的 25 分,肌肉那 25 分還是沒有。我是徹底被點醒,徹底轉為薄肌理論了。


我非常推薦《薄肌聖經》,那個視頻我下載保存了,還逐句給 AI 看過,非常有用。 唯一一個可以彌補的地方是:《薄肌聖經》的觀眾一定得已經認識到薄肌理論是對的,才能讀進去,否則直接劃過。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做一期《薄肌問答》,挑一些很基礎的問題、最常見的誤區來解答,把這些人點醒。


馬斯克在這裡扮演了一個很不好的角色。他自己是胖子,也不說完全胖,但跟我情況一樣,四肢很瘦,脂肪主要聚集在軀幹,軀幹很大。Bryan Johnson 就是搞抗衰那個,以前也是四肢瘦、軀幹大,這是我們互聯網創業者的通病。後來他奉行薄肌理論去練了,現在不敢說薄肌,至少身體是健康的、有肌肉。但馬斯克在 Bryan Johnson 的推特下面留言打擊薄肌理論,說 「You look better before」,Bryan 把以前不健康的照片和練了之後的照片放一起號召大家健身,馬斯克回一句你之前更好,意思是你練這麼久白練了。屁股決定腦袋。


但馬斯克傳播這個錯誤思想,吃虧最大的是他自己。AI 已經跟我講了:馬斯克比我大 20 歲,現在 56、57,每過一年不練,就又喪失一年寶貴時光,因為肌肉每年按 1% 到 2% 的速度在下降。如果再過了 60,練都來不及了。現在練可以兩天一個循環,後面身體修復力差了,可能要三四天、四五天才一個循環,因為你要恢復。這個賬單會越來越大。所以一定要練,趁早練,歡迎大家加入薄肌俱樂部。


機動性、高流動性資產與十年戰略


我以前還有一個理論,也在孫學裡面:我非常欣賞游牧民族。他們的特點很簡單,五個字,逐水草而居。哪裡有水、哪裡有草,就去哪住。因為游牧民族放羊,羊要吃水吃草,所以哪有水草,匈奴、遼國、金國就去哪。


遼、金、匈奴在中國歷史上被妖魔化得很嚴重。因為我們看課本的時候,屁股是坐在宋那一邊的,遼和金天天來打我們,能是好人嗎?但今天遼和金也都加入中國了,屬於中國這個大家庭的一員,憑什麼他們就比宋低一等?56 個民族人人平等。我們的歷史還是存在對遼金妖魔化的傾向,所以沒有分析人家。遼和金人家那麼牛,把宋朝打得哇哇叫,總有自己的牛逼之處。


落到今天,逐水草而居首先沒有一個固定答案,不是定到哪就一住一輩子,永遠不敢動。我個人在新時代的逐水草而居,就是哪個地方我能發揮最大作用,我就去哪個地方,從事哪個行業。賺錢能不能賺到足夠多的錢是一個標準,因為賺得多證明你在這個地方價值大。這可以看作一個很重要的反饋,把錢看作數據。我能賺錢就證明我創造的價值大,而且別人願意給我錢,說明我這個行業在全人類裡面價值也比較大。


同樣的一個人,在 AI 領域工作就是比在西貝更賺錢,西貝這兩天都快倒閉了。同樣做餐飲做一個燜面,跟做 AI 比,哪個價值大?實話實說肯定還是 AI 價值大。梁文鋒做了幾年 DeepSeek 馬上要上市,說突破萬億美元、幾萬億人民幣的公司,才做了幾年;西貝做了十幾年要倒閉了。同樣一個人,國家社會給的行業溢價確實 AI 大得多。所以逐水草而居:哪裡能發揮最大價值,我就去打哪裡。不死守一個地方。這也是為什麼孫學、黃毛、薄肌理論很有用,機動、靈活。


所以我不建議大家買車買房,結婚也是一個點。 買房、買車、結婚都是要定下來,一旦定了,你就在那個地方定死了,而且你自己有時候都沒有這個意識。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明天早上 OpenAI 說錄取你來 San Francisco 工作,但你在北京買了房,能不能讓我在北京工作?大概率不同意,那你就失去這個機會了。OpenAI 有水,你就去 SF。年輕人過早買房買車結婚,一下就給你定住。


我見過很多很優秀的人才,我們想讓他來大城市,他都得說回去跟老婆商量,後來都拒絕了我們的 offer。因為他老婆月薪 5000,但在家庭裡面說了算;他月薪 4 萬,地位沒有拿 5000 的老婆高。老婆說我不可能辭職,這個工作我要一直待,他那邊有月薪 4 萬的工作也不許去,他就只能原地領兩萬。所以機動性要強。我自己很少投資於機動性不是太強的事業,機動性一定要強。哪裡能發揮最大價值、取得最大回報,就去哪裡。


靈活性是最重要的,是第一位的。在這個前提下,再選擇適合自己、符合自己的東西。孫學、黃毛、薄肌理論也是最好的,都是機動:系統更新是機動的,手機裡的 AI 也是機動的,手機一拎就走了,裝再多東西無所謂。


這裡還有一點時代特色。別人經常問我:你花 600 萬美金買了一根香蕉,為什麼不花 600 萬美金買黃金、買鑽石、買珠寶?因為這根香蕉是概念藝術,它是在網路上傳播的,它是流動的,我只要同意,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的博物館,明天就可以貼一根香蕉上去,流動非常強。而黃金珠寶這些東西是死的,你在一個地方定了帶不走,而且還容易被人偷。這根香蕉偷不了,它永遠跟我的名字綁在一起。它是一項數位資產的投資。


很多人不理解,但這就跟我們的理論一樣,很前沿、很新,絕大多數今天的中國人接受不了,太新了。但這是對的。我們作為布道者的價值也就在這:如果我講的全中國人都知道,我天天講 1+1=2 也沒有意義。大家說你這個講 1+1=2 也沒有什麼新意,为啥要講呢?我們都知道了。所以這個理論小眾其實是好事,小眾證明是風口。大眾了就沒有意義了。大家不接受、罵得多反而好,因為我在傳播,傳播正確理論體現出我的價值,這讓我推廣理論變得更堅定。


Crypto 的底層邏輯:把人類文明翻譯給機器與 AI


我們做的事情很簡單:波場、crypto 其實就是在做一件事,把貨幣翻譯成機器以及網際網路能聽得懂的東西。


這跟我設立的孫宇晨獎很類似。孫宇晨獎是鼓勵把數學的證明翻譯成 Lean 的形式化證明,也就是讓數學理論和所有推導都讓機器讀得懂。這當然也是為 AI 鋪墊,因為 AI 只能讀得懂機器讀得懂的東西,如果你這個東西不是機器讀得懂的,它就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招商銀行、PayPal 是不是機器讀得懂的貨幣?不是。招行和 PayPal 只是傳統貨幣的數位化,本身不是機器讀得懂的貨幣語言,二者有本質差別。差別本質上取決於:金融有帳本,這個帳本的管理是中心化的伺服器管理,還是去中心化的伺服器管理?只有在去中心化的伺服器管理下面的帳本,因為它是完全按照密碼學數學的方式在運作,所以機器一下就能明白你在幹什麼。這也是為什麼波場、比特幣這些是機器一下就能懂的概念語言,而且它們所有的 API 天然跟這些支付方式完美融合。


我們做的是把人類過去幾千年古老的貨幣,貨幣是人類發明的一種金融交流工具,翻譯成 AI 和機器能聽得懂的語言。這就是區塊鏈和 crypto 在做的事。


當然很多不了解的人天天喊割韭菜。這就像練薄肌:你講的是健康,但人很喜歡妖魔化。妖魔化一個很重要的手段,就是把你其實很正當的動機自私自利化,比如你練薄肌是為了泡妞,好像你特別投機取巧、特別猥瑣。這是錯誤的,但很多人容易被這個東西騙,因為他不看你做了什麼。你說我練薄肌對我身體好,他不聽,他講你前面一個你根本沒法解釋的東西:你是為了泡妞才練的。動機是主觀的,別人也很難證偽、很難證實。說區塊鏈就歸結為割韭菜:只要做區塊鏈你就是割韭菜。割韭菜的意思是你把一個沒有價值的東西用很高的價格賣給別人,給別人留下一個沒有價值的東西,而且你的動機就是要幹點壞事,他不講這個技術和這個東西對人類帶來的好處了。但其實我們做的事情跟 AI 是一回事。


還有一個我特別感慨的點:任何東西都要翻譯放到互聯網上,讓它成為 AI 的語料,這非常關鍵。因為一個東西如果未來沒有成為 AI 的語料,這個東西就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舉個比較震撼的例子:前一段時間他們在做費馬大定理的形式化,包括未來要做龐加萊猜想的形式化。費馬大定理、龐加萊猜想都已經被人類證明了,但現在面臨的問題是,這個證明機器讀不懂。機器讀不懂,就沒有辦法被全世界的計算機和 AI 吸收,那麼這個東西就沒有價值,證了也白證。你證出來了,全世界有幾個人知道你的思路?沒有人知道。你必須把它形式化,傳到 AI、讓計算機讀懂了,才算是消化。


所以人類現在處於從人類向機器、從碳基向矽基的過渡,在這個中間你充當一個翻譯很關鍵:把數學翻譯給機器,把貨幣翻譯給機器,人類所有發明都要翻譯給機器,機器懂了就可以上路了。


想想現在的 SWIFT system,我們跟它做的是一個事:把錢發送到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可以是美元,可以是任何東西。SWIFT 是 1955 年左右發明的,二戰後用盟軍的電報系統做的,那個時代沒有計算機、沒有 AI,你也不可能指望它跟 AI 和計算機做什麼兼容,所以它是一個完全落後的、線下的、沉重的系統。我們做的絕對是對的,因為把它翻譯成了機器能讀懂的。未來如果沒有人把你的東西翻譯成機器,你的人生本身就沒有任何價值。


再說 500 年前,比如有一個國家有 5000 萬人,如果這 5000 萬人沒有歷史記錄、沒有語料記錄,未來也沒有上 AI,這個國家的人全滅亡了,其實他們在地球上就從來沒有存在過,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你也不能怪 AI,因為 AI 說你沒餵給我。所以所有東西上網現在很關鍵,一定要讓它上網,讓 AI 讀到這個語料,這是進入人類下一個文明的機會。如果 AI 沒有讀到你的語料,你相當於就白費了。


所以還有很多工程我覺得都很有意義:把中國的歷史、中國的文字、中國的詩歌都數字化,免費傳到網上。我相信 DeepSeek、字節跳動可能已經在做了。中國的歷史、中國的文化、中國圖書館所有的書,都得數字化、都得傳到網上,因為你不傳到網上、不做數字化,就相當於不存在。


費馬那個例子還能說明另一件事:如果思路沒有留下來,人類就要多走 100 年。 如果你是在私底下說的,你沒有錄製、你沒有說,那很有可能你這個靈光一閃就過去了。


再舉紐約大學那位教授的例子。從科學家個人角度講可能是個悲劇,但從人類來講是件好事。他自己有個思路,告訴 OpenAI 了,idea 確實被 OpenAI 拿去破解了。但從人類的角度,人類就鎖定了 NS 方程的解,千萬別小看這件事。費馬大定理,費馬提出的時候說我能解出來,只是這個地方太小、沒有草稿紙寫不下。結果呢?有可能他能證出來、他也知道這個思路,但他沒有分享給人類,後面花了人類 100 多年才找到下一個能證出來的人。因為費馬沒時間。但凡他有點時間,如果是 AI 時代,費馬直接把這個思路跟 AI 哪怕是語音對話就好了,記錄下語音,AI 記住了發給其他數學家,別人有可能證出來,早 100 年就證出來了。就跟今天大家搶的速度一樣,你說出來這思路兩天給你證出來。所以從科學家個人角度可能是悲劇,但對全人類的進度條是拖快了。如果屁股站在全人類角度,那就歡迎 AI 多「竊」一點 idea。


自媒體這件事也值得說。 為什麼叫自媒體?以前只有媒體才能說,你有想法自己不能說。媒體就是媒體裡面的幾個人,總編和記者定的。我在媒體工作過,媒體結構很簡單:主編定選題,記者做執行。所以基本上主編自己的思維就決定了所有人怎麼想。這其實是錯誤的。主編又不是神仙,主編的所有東西就一定是對的嗎?這是中心化的。原則上應該允許自媒體、允許所有人發言,因為所有人發言才大概率能夠接近真理。每個人都發言、都表達觀點、都辯論。以前沒有自媒體時代就不行。所以自媒體時代很重要,它給了所有人一個發言的機會。這也是抖音、YouTube、推特這些興起的原因,上面大家都可以發言,那麼大概率這些平台產出的觀點就是對的,因為它是個市場競爭的。沒有市場競爭就很有可能誤導,很有可能屁股決定腦袋,很有可能大家沒有充分思考,然後所有人都被誤導了,因為報紙一說出來,所有人都可能被這個東西誤導。


Crypto 的 killer application 現在已經有不少了,就是把錢在全世界範圍內發來發去。 波場現在每天交易量是幾百億美元,一年發送總量幾個 trillion。但還是慢慢來。就跟 AI 一樣,現在很多人已經開始大規模採用了,但還是有很多人沒有使用。這是難以阻擋的趨勢,因為 AI 更高效,而且 crypto 更接近終局。


舉個最簡單的比方:100 年後大家還會有人用紙幣嗎?不會有人用了。數字貨幣、數字化的貨幣絕對是整個社會未來的方向。所以我們另外一個講法叫可編程貨幣,crypto 是可編程貨幣,那貨幣可編程,還是我剛才講的翻譯成 AI 能聽得懂的語言。所以隨著 AI 的普及,貨幣的數字化、crypto 是難以阻擋的,因為它就是一個更新、更高級的科技。你血肉之軀去抵抗 AI 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是個技術潮流,沒有辦法被改變。AI 和 AI 之間的支付,我覺得這個前景是很大的。


馬雲先來了,把中國網購做得很快,是件好事。技術趨勢一旦形成,我們要擁抱它,而不能把它擋在外面。AI 來了,我們擁抱它、適應它,而不是說要把 AI 控制住、不讓 AI 發展,這肯定是錯誤的。從我們年輕人的角度來講,這個比較容易,因為我們年輕,20 到 40 歲吸收新鮮事物速度很快;六七十歲的人不願意改變,因為屁股決定腦袋。但我們年輕人,如果是在 20 到 40 歲這個區間的,就更要先吸收、先改變。


我自己的錢,從 2012 年以後就全部 crypto 化了。 有些人可能眼紅我賺了很多錢,其實也沒必要眼紅。我當時不是為了賺錢,就跟練薄肌一樣,我只是為了系統升級。第一,做自己相信的事情;第二,我有點像手機,有新版本我就第一波更新,iPhone 出了我是第一波買的人。後來 iPhone 漲到 100 美金一個,你能說我是為了賺錢買 iPhone 的嗎?不是。我買的唯一原因是覺得這個東西代表未來,甚至都不是為了賺錢,就是覺得它新,我就先更新了。


我當時就覺得買房買車這些東西沒什麼意義了,因為它們是舊時代的資產,這些東西不會被翻譯給機器。房能翻譯給機器嗎?機器根本聽不懂。數字貨幣能不能翻譯給機器?比特幣,包括我後來做的波場,能翻譯給機器。所以我第一個更新了這個系統。


版本不能回滾,只能往前更新。 你扛著不更新,那後面越來越多的東西就不支持你了,因為人家只支持新版本。所以早更新早超生。我當時 12 年就全換成了 crypto。當然那時候買入價格低,這涉及買入成本,但哪個地方不涉及買入成本?練肌不涉及買入成本嗎?70 歲再練來不及了,肯定早買早好。所以這個理論是說:早點換,其實不是為了賺錢,哪怕從「趨勢代表未來」的角度,你也應該早點更新。


包括我也是第一波喊多存儲的人,因為 AI 需要用存儲、永久存儲。我為什麼喊多?就是因為 AI 要用。很多人覺得孫宇晨是不是自己要做存儲了就喊單、又要割韭菜。沒有要割韭菜,問題是人家這個趨勢就是往那走,你也沒有必要硬剛。


我們做很多東西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它賺錢多。賺錢是副產品。為什麼賺錢多?因為社會對它的評價高。社會為什麼評價高?因為隨著時間推移,它在社會中扮演的角色越來越重要。


關於抹黑,我有一點要說:不要管動機,要看它對不對。 市場會用腳投票。我那個風波發生之後挺有意思,很多人試圖去扒我的黑歷史,說我是個壞人,編造了很多從來沒有發生的事情:比如我看牙醫不給錢、我去哪家商店買東西不給錢。不給錢這不就是小偷嗎?那你直接報警把我抓起來不就完了嗎。第二,他們給我編了很多很無厘頭的不給錢、到處賴賬的東西,試圖證明我是個壞人,所以我做的事也是壞的、我掙了錢也是壞的。這沒有任何意義。


舉個例子:最近有個健身博主宣揚要健身,那我們就拼命去爆他亂搞破鞋的新聞,說他出軌 50 個女的,證明他是個壞人。哪怕他真出軌了 50 個女人、是個壞人,那就能證明練肌肉這件事是壞的嗎?或者大家就別練肌肉了?這個邏輯在哪?練肌肉這件事是由健康決定的,人家健康,你沒肌肉、肌無力,你就會躺床上爬不起來。這個事又不是那個肌肉博主定的。


我做波場、做 crypto 能成功的核心原因,其實跟我本人也沒有太大關係。你說我看牙醫不給錢,那大家後面就不用數字貨幣了嗎?這是邏輯上的錯誤。你不要管動機,你要看它對不對。你要判斷就得百分之百理智,就是看這個事情是不是對的,而不是他為什麼說。


很多人採用這個邏輯,不排除是為了蹭熱度。前兩天馬斯克有個紀錄片,一個好萊塢導演要黑他,採訪了他一堆前女友,前女友說馬斯克是個壞人,他做 AI、做這些都是為了奴役全人類。這也是動機論。山姆·奧特曼有一個弟弟還是妹妹,跟他關係也不好,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經常說:大家千萬不要相信山姆·奧特曼,因為他做 AI 就是自私自利、只是為了獲得利潤。這也是動機論。山姆·奧特曼本質上做的什麼東西,這個評價是脫離他本人的,他做的這個東西有沒有用,跟他的人品沒有什麼太大關係。


動機論、屁股決定腦袋很能說服人。我以前也受過這個錯誤影響:說練肌肉就是為了泡妞,好像這是個很猥瑣的想法,所以不能泡妞、要認真學習。為了避險,怕大家覺得我作風不正,我連肌肉都不敢練了,不練肌肉不就代表我是好學生嗎。我一進健身房,很多人就說你是不是最近又要泡妞了所以去健身。還有人說中年人健身可能就是中年危機、要出軌,還給人家老婆進讒言。其實人家未必,為什麼一定要是出軌才健身?二者根本沒關係。但為了抹黑、為了阻擋你去做這個事,各種動機論就來了。


個人能力和投資其實完全不衝突。 如果你的優勢是做內容,其實你也可以投資。我 07 年的時候第一次知道、了解了 iPhone,看到這個東西我說太牛了,賈伯斯還在的年代。所以那個時候我就買了很多蘋果股票。但這不代表你要去 Apple 入職,當然如果你從事手機行業,去 Apple 也對,知行合一也很好;但也不排除你就買個 Apple 股票。包括我 12 年買特斯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第一見到特斯拉,我說這絕對是革命。升級操作系統總沒有錯,無論是投資還是任何領域。你看到一個更先進的東西就先升級它,這絕對沒毛病。


我平常是個挺追時髦的人,所有新出的東西我都會去買、都會去用。當然付出一些時間成本,但我覺得值得,因為新的東西我覺得就是對的。很多人覺得我的觀點當初看挺極端,但事實證明是對的。比如我說決策都要交給 AI,很多人說太極端了,要自己做決定。但隨著 AI 越來越強,AI 決定就是對的,你聽 AI 的決策。很多東西都要問 AI。所以我也是最早做 AI 化的,全部 AI 化,所有東西都要 AI 化。新的東西確實要擁抱。


堅持住,千萬不要被大家一勸你就放棄,為了合群就說放棄。大膽做個異類,因為才能拿到大結果。


自媒體這個方向本身也很不錯,這是一個做多自媒體的時代。 舉個美國的例子:Joe Rogan 這些已經做得很大了,在美國具有絕對的 podcast 影響力,他控制了選票。但你說 Rogan 是為了控制選票才做節目的嗎?不可能。他就是想做自媒體。Joe Rogan 一個人就有 CBS 整個電視台那麼大級別的影響力,什麼原因?因為這是自媒體的時代。Joe Rogan 也是健身的,他絕對練薄肌。前兩天美國有個挺出名的練肌肉的 Telegram 網紅被抓了,前兩年在佛羅里達被抓,確實有一些做錯,也是薄肌理論。


心態升維:Small Ego、認知與「智商本質」


孫學絕對能起到這個作用,因為這東西一是正確的,第二是早點改變你的認知。 很多人有一個錯誤認知:覺得我要有錢、有資源,或者我一定要變成巴菲特那樣才能怎麼樣。根本不是這樣。這個社會,包括現在的 AI 時代,完全是認知決定,認知決定命運。


我 12 年買比特幣的時候,一枚一美元,現在七八萬、十萬美金了。那時候並沒有我勸巴菲特,巴菲特不買。如果巴菲特在一美元的時候殺進場,用一個小拇指的錢就能把所有比特幣都買了。但巴菲特不買,這不也是認知問題嗎?勸巴菲特早點練薄肌也來不及了,因為我跟巴菲特吃飯的時候他已經 89 歲,我 29。但如果他早點跟我吃,我勸他練薄肌,他的人生生活質量會極大提高,不用坐輪椅。所以哪怕是首富,認知也是最關鍵的。不要看社會地位、不要看多有錢,認知是最關鍵的。


認知這件事,張一鳴有一個很好的說法。 字節跳動能夠一直贏,抖音、各種 app,新時代又做了豆包,都搶在前面,張一鳴當時講企業的秘訣就是小 ego,small ego。不管張一鳴多成功,他永遠願意聽年輕人講什麼、願意學什麼東西好。他不會想「我字節跳動牛、老子天下第一、你們都不行」,他會想:有新的我就得學,有新的我就得幹。這是 small ego 的狀態,所以他就能不斷贏。一個 ego 很大的人,比如百度,就會被時代甩下,前面做得不錯,後面就趕不上。


而且這跟認知還是成反比的。你越有錢、越成功,按理說你的 ego 應該更小才對,因為這樣才能保證你在下個版本成功。但往往這是一個 curse:你越有錢、越成功,你的 ego 越強。因為你覺得我這麼成功,那不就更證明我想的是對的嗎?你這麼失敗,那你東西是錯的。


比如我當時給巴菲特推銷,說可以投資馬斯克的特斯拉、可以買比特幣,我都給他推薦。他可能會說:馬斯克這麼牛,那怎麼是我當首富,不應該是他當首富嗎?雖然這東西是個迴旋鏢,16 年之後馬斯克真的變成首富了。但你想,如果那時候你在馬斯克還不是首富的時候提前佈局,現在他首富了,你不更是首富了嗎?你搭了馬斯克的順風車。所以越是成功,越要避免大 ego 帶來的壞處。今天很多人噴薄肌理論,我就趕緊說這個得趕緊學習。


這波網暴,說實話算我佔便宜,因為這個理論被我吸收了。 我當時一看薄肌理論就認真學了一下,跟 AI 認真學了一下,發現這個理論確實是對的,對的就得趕緊開始實施。我花了兩個周,又是測血又是幹嘛,全部張羅起來。未來 40 年,主要就靠這個理論了。至少心肺 25 分和肌肉 25 分,我就靠這個理論拿下了。絕對賺大便宜了。


體重只要控制住、薄肌有了,就少踩多少坑。胖導致太多問題:三高不說了,膽固醇帶來的問題不說了,還會讓你的睡眠變差、有呼吸暫停(OSA)、心血管供氧不足,一系列的東西。所以這個時候練薄肌就是版本答案。


孫學、薄肌、黃毛,別人看到你可能是更容易泡妞了、更有錢了、更嫉妒你了,但其實你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就像我把錢都換成 crypto,我賺錢是因為我早升級了,賺錢、泡妞是個副產品。本質上我們追求的是什麼?追求未來、追求健康,只不過這個追求帶來了副產品:泡妞更容易了、更有錢了。別人就會從泡妞和賺錢上攻擊你。如果光看到我推廣 crypto,他可能也就算了,但看到我靠推廣 crypto 福布斯都給我排到前 100 了,這就不行了,就得開始編我看牙醫不給錢的事了。練薄肌其實你也會被人攻擊,但我覺得你要堅信:我本質是追求健康。你與其攻擊我,不如你也開始早練薄肌。打不過就加入,因為時代趨勢不可逆。


「一代版本一代神」。王思聰以前嘲笑我,現在沒我有錢了。這在別人看來好像是很大的變化,在我自己看來沒什麼變化,我就還是以前那個孫宇晨,只不過恰巧社會現在更認可這個認知。所以站在我的角度,認知要不斷升級,沒有人說一個認知吃 50 年就跟算命先生一樣。你有的地方認知對,不代表別的認知也對。比如馬斯克,他所有的創業認知都是頂級的,但他健康、薄肌這個認知是不如我們的,甚至是錯誤的。


馬斯克現在不僅不練薄肌,還嘲笑練薄肌的人。他自己可能因為超重,在打替爾泊肽、司美格魯肽降重。但打這些東西的問題就是還掉肌肉,降重的時候再掉一層肌肉,你不練又掉一層,脂肪肌肉一起掉,讓你的肌肉更低,後面帶來一系列問題:摔一跤很有可能骨折,一下上床就下不來了,因為骨頭癒合不了、肌肉癒合不了。


馬斯克需要聽這一期播客,絕對需要。 如果他的認知沒轉過來,就叫「中年逆」。越是對的話,如果認知沒有轉過來、屁股決定腦袋,他反而覺得你們這些人是錯的。就跟 Bryan Johnson 一樣,他推廣抗衰其實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惹馬斯克,馬斯克就是要咬死說他以前肥的時候更好,搞一個認知扭曲。


所以這就叫「良言只能勸有心人」。如果你自己往那個方向想,100 頭牛都拉不回來。只有想被救的人才會被救。認知決定命運。


就像我苦勸巴菲特投資特斯拉、投資比特幣,跟價格沒關係。巴菲特就是覺得比特幣、特斯拉不行,不符合他的投資邏輯,他就不投,哪怕那個錢對巴菲特來說是無關緊要的。我苦勸的時候,那時候他帳上 3000 億美金的現金,比特幣隨便用 300 億美金就買光了,但巴菲特不肯買。


那個時候我們波場也才二三十億美金估值,我就坐在巴菲特對面吃飯。巴菲特直接說:宇晨,我給你 10 億美金,波場給我,波場幣分我一半。我搞不好真會同意,因為巴菲特當股東的社會聲譽對波場是很大利好。我們現在都已經幹到 340 億美金了,那巴菲特投的 10 億美金,吃完飯之後短短可能也就是七年,就幹到 150 億、200 億美金了。所以要認知決定命運,只能勸懂的人。


包括我自己,過去 36 年並沒有練薄肌,也是被大量的錯誤信息影響。crypto 領域我可能是個專家,但健身領域我不懂,健康領域我不懂,因為我也沒學生物。第一,大家對我的網暴其實是救了我,讓我第一次意識到我可能身體上確實是個窮人。以前我覺得我也正常,可能窮人是那些肥仔、肥仔不正常,平常也沒有人跟我說。但這波小仙女們因為要挑我毛病,放大我的缺點進行攻擊,讓我發現自己的一個缺點,我說這個真的還是個缺點,必須改。


所以 small ego 讓你在一個看似不好的情況裡獲益。大家不是都嘲笑我嗎?放了兩張圖片:一張我頭大、四肢小,一張張繼科那個腿比河馬還粗的,對比全網熱播網暴。這確實讓我意識到第一要開始練,第二要先練深蹲,因為臀部肌肉、腿部肌肉是最大的肌群。我立刻像 AI 一樣把張繼科這張圖片轉化了,化為自己所有。所以 small ego,能夠把別人的理論、別人的東西迅速轉化為你自己的思路,這很重要,更不能說我不聽別人的。


順帶說一個更本質的東西:世界上不存在智商這個東西,只存在信息的多少。 這在 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Transformer 這個模型裡就講清楚了。你覺得大模型很蠢是不是?GPT-3、GPT-4 很蠢是不是?你還笑話人家?GPT-5、o1 你笑不出來了吧?GPT-10 你更笑不出來了。


那 GPT-5 和 GPT-4 和未來的 GPT-10,主要區別在哪裡?就是灌的信息。灌信息的方式當然是通過學習、通過訓練,有 pre-training 有 reasoning,但所有其實都是灌信息,給它灌更多的信息。


所以大模型這件事就講清楚了:在一般人看來這是個智商的差距。3.0 的時候跟弱智一樣,人工智能被叫人工智障;到了現在,NS 方程都給你破解了。大家會感覺是個智商的差距,但本質上從後台就是灌信息灌得更多了。現在可能是之前數據的 1000 倍,那就會帶來顯著的智商提升。


我們人沒有訓練大模型的問題,但認知決定很多東西:認知會導致你的行為模式有變化,行為模式又會導致很多東西的變化。舉個例子。韋神數學當然很好,NS 方程全人類有個主攻破解的人就是韋神,他就在那破解。但韋神別的東西我不了解,我看那個照片有個最大問題:牙齒都掉光了,年紀輕輕。這個很嚴重,肯定是有牙周疾病,沒有認真去看牙,牙齒的衛生是不懂的。牙齒掉了之後不可逆,你就算裝上假牙,功能比原來的牙齒差太多。


所以我們現在要當六邊形戰士,所有東西都吸收,全方面提升認知。你不能老是覺得我是韋神,我研究數學就行,那你牙齒全沒了肯定帶來很多不便。不能傲慢。就像馬斯克,胖胖的給你帶來很多不便,壽命會縮短,也會拖慢你的進展。磨刀不誤砍柴工,千萬不要想說我就為了砍柴刀都不磨了,這絕對不行。


這也是為什麼我後面提出主動健康管理的概念。很多有錢人老是覺得我有錢,就是要醫生幫我提升壽命。這其實不對。你的健康要你自己管。 醫生說能幹嘛?每次衝進醫院急救的時候大喊不惜一切代價搶救過來,那時候都晚了,你早幹嘛去了?健康這個事要你自己幹,不能讓別人管,因為健康都是你自己定的。你自己都沒有一個主動健康管理的概念,你還能讓別人幫你去管健康嗎?這個不靠譜。


所以認知、信息本身就是決定智商的,智商只是認知和信息的一個外顯。現在互聯網流行「顯化」,你的認知顯化就是智商,而不是倒推說智商是個本質的東西,認知其實是更本質的東西。


「版本論」:從王者榮耀到地球 Online


比特幣沒有跟任何人比,比特幣跟黃金比。黃金能贏過比特幣嗎?不可能,比特幣有時候都滅它。很簡單:AI、這些東西都是新的,我很看好,因為它 compete 的對象太老。比特幣每個版本還升級,黃金升級嗎?黃金永遠不升級。


Software 最講的就是一個版本。你這個東西今天行、明天不一定行,版本跟上去了你就上去了。這是一個非常新的、程式設計師用得比較多的理念。隨著程式設計師後來做,之前有句話叫 software eats the world。隨著 software 的發展,很多 software 的詞被年輕人學習了,都進入人生指導領域了。所謂「一代版本一代神」,年紀大一點的人都聽不懂,這是軟體用語。


怎麼普及的呢?最早軟體版本號大家都是自動更新的,後來隨著《王者榮耀》普及,大家比較在乎了。因為王者榮耀更新版本的時候會改英雄的強度。你今天練李白玩得挺牛,下一個版本大砍李白、加強別的英雄,一下就砍到你的痛點了,你不就較真了嗎?你就會認真去看它那個版本號。所以「版本」這個詞就普及到年輕人領域了,讓大家就懂了:版本很重要。


這其實也普及了一個新道理。很多人沒有玩王者榮耀之前不懂:以為進這個遊戲先問哪個英雄強勢,比如后羿強勢,我就苦練后羿,然後就能通吃了。其實根本不是這麼玩,王者榮耀是個動態版本。你先得學整套王者榮耀的機制,然後就開始理解發育、經濟、打野這些動態的情況,然後再挑一個英雄或者一個類型的英雄,開始佈局。從來沒有說玩一個英雄就能大殺四方的,你能大殺四方,他馬上就給你砍了,明天早上就給你砍了。


人生其實也是一樣。這個「地球 Online」的遊戲也是這樣,沒有說是一個方向、一個英雄一招吃到黑的。下個大版本就給你削弱英雄。地球 2017、2018 大版本更新,房地產砍 50%。如果我是王健林,火速更到 AI 大版本。如果房間裡沒有這個認知,我可以投 DeepSeek、可以投 Kimi、可以投智譜,給你們都投上。碧桂園以前在合肥做產業開發,莫名其妙就投上長鑫存儲了,結果長鑫存儲賺了幾倍,火速就給賣了,沒握住。所以每個大版本地球也會更新,這個版本削弱房地產、AI 有加成。有可能再過十年我也不知道會出什麼新的,AI 可能還被削弱。但保持學習、保持更新。


所以黃毛、薄肌、孫學,其實就是打王者榮耀的時候,你得先領悟整個王者榮耀這個遊戲的規則。我們並不是說讓你一上來就苦練后羿、狂射箭,狂射箭沒用,一個刺客給你一刀就完了。你得先搞清楚整個事,然後版本還在不斷變,你再不斷學。唯一的差別是「地球 Online」這個版本更新的速度可能慢一點,論年更,兩年一更、三年一更;王者榮耀的版本快,一個季度、幾個月就是一個版本。遊戲裡英雄不強勢了,你馬上打就知道立刻就死了;現實生活中需要一些後置性,比如版本跟了之後你可能三年後才破產,有滯後。但雖遲必到,一定會發生。


這也是為什麼我說成功人士不一定對。馬斯克一直堅持說我不健身,那等他肌肉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可能要 15 年、10 到 15 年。但如果你這樣扛下去、不動,絕對會發生。而且現在已經進入惡性循環了:你越胖越打藥,打藥越掉肌肉,掉肌肉越容易出事,越容易出事越胖,因為不練;越胖越沒救,因為掉肌肉也掉你的代謝。


我這麼胖的一個核心原因就是:我 20 歲的時候也很瘦、也很帥,我還是傑尼亞中國區代言人。那為什麼我到 30 歲就胖了呢?我沒動,為什麼就胖了?肌肉少了,代謝就掉了,自然就吹氣、喝水就長胖。因為你不動,吃一樣東西你也胖。


所以馬斯克只不過是孫宇晨的加強版。我現在 36 歲醒悟了,提升更新、打補丁,把這個 bug 修復了,後面就沒有馬斯克這個問題。馬斯克這個版本扛住不修復,那就等於黑客反覆攻擊,無論多少錢都被偷光,命都沒了。馬斯克如果盡早修復還來得及,但我覺得很難,因為到他這個 level,只能是靠自己說服自己,別人意見他不會聽了,任何人勸他都聽不進去,除非他自己思想扭過來。但他屁股決定腦袋,已經先入為主,讓他實現一個 180 度的大轉彎,除非他達到偉人這個級別。或者我覺得有一個場景:他受一波情傷,應該可以醒悟。這也很難,因為他 ego 很大,很難承認自己前面確實表態反對的東西要 180 度打彎。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加上那麼強的能力,這就是偉人級別了。


我現階段還可以做到。第一個原因是我還不夠成功,如果我到馬斯克那個時候,也可能大到一個沒辦法轉頭了;第二個原因是,ego 大到能 180 度轉彎的人絕對是屬於偉人。


所以這對年輕人來說其實是個機會,因為他轉不過彎了,所以待機時間就變短了。年輕人為什麼天然容易避免這個大 ego?有個很簡單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零起步。所以有時候也不要覺得我們年輕、零起步、沒錢是壞事,這是好事,因為沒有包袱。馬斯克我們給他講孫學、黃毛、薄肌,他瞧不上我們;巴菲特瞧不上我們、拒絕更新。那你再怎麼也比不上拒絕更新。年輕人一聽孫學、黃毛、薄肌就安裝、一鍵安裝,只要你練了薄肌,你就一下跑到前面去了。


財富自由的再思考與情感婚姻迷思


孫學的理論到現在確實 10 年了,2016 年的東西,其實有不少更新。2016 年 9 月,現在又把薄肌這個補丁打上了。當然那個時候可能沒有那麼重要去打理論的補丁,因為那時候我肌肉量也很大,年輕人正常,代謝也很高,吃沒有問題。但我現在 36 歲了,就趕緊把這個版本大更新,把薄肌理論也打到補丁裡。打到這個理論之後,又可以管 44 年。而且我們還在理論上發揚了:主動健康管理這些。


我們對世界的理解也更深刻了,而且你看也有新的工具。我 16 年的時候沒有 AI。現在主動健康管理、跟財富自由這一系列綁定 AI、綁定訓練,讓成本前所未有地降低,全部都綁在一起。還有一件事讓我挺震撼:我自己去醫院要查那些東西,醫生驚了,說看你這個樣子絕對是用 AI,否則一般人不可能一見面就說要查這個、查這個。你們都不懂,只有醫生才懂這些數據代表什麼意思。我跟他說用了 AI,醫生說,你太牛了。醫生那邊能看到多少患者是什麼樣子,他心裡很清楚你怎麼做是對的,但他可能也不說了,因為說也沒用,別人都不聽他的。醫生其實也很無力,他想推主動健康管理,但患者都是出事了才來找他。


財富自由,我升級一下,比我 16 年講的還深刻:先自由,後財富。 得先自由了,財富是一個伴生物。


很多人想要財富自由,沒想通就來到這個節目,我們一給他講,就跟王者榮耀那個例子一樣。很多人可能只是想帶妹嘎嘎亂殺,甚至很有可能是抱著泡妞的思路來學王者榮耀的,但後來他就發現,如果你不懂前面我講的那整套王者榮耀的理論,光是搞一個英雄大練效果不行。財富自由革命之路也是這樣:很多人以為我要有錢了才能自由,其實恰恰相反,你自由了才能獲得財富。


這個要去看《孫學財富自由革命之路》,裡面講得很詳細。今天我們也談到一點:逐水草而居,你要盡可能靈活,才能踏入這個領域、進入這個風口,才能獲得社會與這個風口相匹配的財富。這一系列是很複雜的。簡單總結就是:財富自由是「先自由,後財富」。


而且這是個好事。自由是個主觀的東西,你說我要給自己自由,那你就擁有了自由,尤其是年輕人。這就是認知上的提升。你願意自由,你就能拿到自由;拿到自由之後,財富是自由伴生的一個後果。


這兩個東西是有一個加強的:你自由一點就更容易獲得財富一點,你更容易獲得財富一點就更自由一點,這就加強了你的自由,自由又加強了財富,然後就是一個螺旋上升、飛輪螺旋上升。就跟練薄肌一樣:身體更好,睡得更好了,睡得更好更省時間,更有時間練,帶來成果,你的健康也是一個螺旋上升。而且更自律、更有主控感,然後就會更去研究 AI,然後就賺更多的錢,然後更多的錢就有更多的錢去吃營養的東西、請營養師。它就是一套正循環。所以年輕人進入這個正循環的第一步就是薄肌。


反過來看馬斯克的負循環:打司美格魯肽、打替爾泊肽干預,掉肌肉;掉肌肉更容易損害健康、更變胖;他自己還覺得不錯,說我打司美格魯肽這個還降重了,但他沒意識到肌肉也降了。肌肉降了,新陳代謝下降,新陳代謝更低更容易變胖;更變胖更打藥、肌肉更少;更少更變胖,最後就是肌無力導致坐輪椅,所有東西都來了:容易骨折、得病也恢復不了。


財富自由也是整套。比如你進入這個負循環也是循環加強的:你買了個房子,房子的維護要花你時間、花你錢,然後他買了這個房子導致你更多的機會失去了,更多的機會失去就更少的錢,導致你錢更少、狀態更差,就無限循環,螺旋循環下降。


AI 裡面有一個挺著名的模型,講的就是最早的模型以及信息輸入的差距,由於 RSI(自我遞歸更新性)的原因,後面導致兩者出現螺旋上升和螺旋下降。越聰明的 AI 能 RSI,RSI 就越聰明,越聰明就越更新,越更新越聰明,越聰明餵越多越聰明;而笨的那個,RSI 的方向也錯了,越錯越離譜,兩者之後的差距越來越大。所以一開始一點點不一樣,都會導致後面有很大結果的變化。


從這個角度來說,年輕人的認知提升非常非常關鍵,它要比大家日常生活中看到的一些顯化的東西,比如錢具體有多少、權力、智商,深刻得多。我們以前看到的那些很外在的東西,其實都要更要深刻得多。理解這些東西,才能理解最根本的財富的來源。


補充說一下我對「肌肉」的理解。 薄肌也不光是練薄肌,你得先構築整個身體健康的整套基礎理論。先看《薄肌聖經》,把一些最基礎的理論都建立了,薄肌只是你具體主動健康管理的一個顯現。所以說肌肉是一種認知的體現、高智力的體現和自控力的體現,它不是一個單純的表面的肌肉。


舉個例子,農民工也有肌肉,但農民工的肌肉和我們的肌肉不是一回事,因為農民工的肌肉是被動的。很多農民工在城裡當建築工人的時候有肌肉,回家就很快就吹肥了,因為這個肌肉只是他的工作帶來的,搬磚帶來的。為什麼這個沒有給農民工帶來相應的壽命提升?第一,他回去可能就沒肌肉了,因為他沒有想過主動健康管理,沒有想過熱量缺口,沒有想過營養學,蛋白質也不懂,他只是可能被動地練了一點肌肉,蛋白質補充也不充分,只不過肌肉也練了一點,脂肪也積累不了。但營養學背後這些東西他都沒有。


而我們孫學、薄肌、黃毛理論就不一樣,我們是最早就悟了,是有架構的,地基很穩。比如我現在說,六個月後我將擁有薄肌(當然要看我自己的執行)。沒看我們這個節目的人,現在看我大肚子還嘲笑我,但我告訴你六個月以後就會有薄肌。他可能說肌肉怎麼可能?在他眼裡有肌肉和沒肌肉兩個人就是兩類人,但在我看來,我可能六個月前我就有肌肉了,因為我悟了。


16 年的時候我也沒什麼錢,但那時候我悟了。我 16 年理論已經寫出來了,我可能 12 年就開始悟了。16 年我理論成了,那時候我也沒什麼錢,至少比現在差遠了,可能差 1000 倍、1 萬倍的財富,但那個時候就悟了。那時候我跟王思聰可能差得很遠,他甩我 100 條街。但我那個時候就悟了,時間會證明是很對的,時間兌現這一點很關鍵。因為悟了和沒悟,其實並不是光看肌肉、光看錢,悟了沒悟這個背後是有套理論的。本質還是腦子,大腦認知決定一切,錢、肌肉都是認知的顯現。


農民工也有肌肉,但跟我們的肌肉是兩回事。我們的肌肉懂營養學、懂主動健康管理、懂 progressive overload。漸進超負荷是一個概念:不斷使肌肉變大的原因,是因為消耗肌肉、給它加壓,然後肌肉斷開、蛋白質補充,肌肉變更大,這是正循環。然後你存下的肌肉,身體未來要用的時候,就可以趕緊支付這個費用。它背後有一整套理論。農民工不知道,他就是生量地練肌肉,可能那時候碰巧了,代謝比較高,沒有脂肪,又因為搬磚練了肌。但他跟我們這個主動管理的肌肉是兩回事。我們這個肌肉只是個外表,它所帶來的主動健康管理的理念、帶來的認知的提升、帶來的所有東西,都不是簡簡單單一個肌肉能說清楚的。


說到財富,我想說一下中彩票這件事。 中彩票就跟上帝一想、打個響指,你就獲得了一身肌肉。但如果你沒學過薄肌理論,沒學過主動健康管理這套思路,你每天還是麥當勞炸雞,每天呼呼大睡也不練,最多六個月,你那個脂肪肥膘馬上立刻就恢復了。


中彩票其實就是一次性的干預:一下就讓他沒有財富自由這一整套思想、沒有孫學這幾套思想,突然一下獲得財富。而突然一下獲得財富其實是一個催命符,這個 curse 是詛咒,催命甚至變成詛咒了。為什麼是詛咒?因為他不僅不可能用於再生產、用於自律,他很快就轉化為吸毒、轉化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一下就,其實沒這事還能活到 80,有這個東西一下就 60 就死了。因為錢是放大器,他就會放大他的錯誤、放大他的壞習慣。


這就像如果沒有薄肌理論,炸雞原來一天只能吃一桶,現在就吃十桶,就更糟糕了。財富把一切都放大了。所以一切確實是認知的顯化:你認知到位了,你就全部往上;你認知沒到位,你即便獲得了薄肌、獲得了財富,獲得這些東西對你來說是壞事,相反就是一個負循環,就給你摧毀了。所以所有東西其實就是認知版本。


最後說感情和婚姻。這個東西實話實說我也在摸索。 如果我自己有固定答案,我也不會在上個月那場風波裡那樣。記者採訪我,我也實話實說,我很多東西都不知道是對是錯,所以我还問 Claude 怎麼處理,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篇文章很多人看了之後第一反應說孫宇晨又是要蹭熱度。但很多人就相信了,說孫宇晨那個幣就是靠他的熱度漲的、這個幣沒有任何用,就是靠多少人知道他這個幣就過來買。這首先是胡扯。我有沒有按著誰的頭讓他買我的幣?沒有,我沒有做過任何這樣的事。相反,這篇文章包括巴菲特那些,都是我的人生探索路徑,是我表達引起社會共鳴之後的一個結果。對感情、對婚姻以及當下的這個契約,確實是一種混沌、看不懂的狀態。我要看得懂,我也不會發出這個世紀之問了。


比如現在互聯網上大家各自有各自的世紀之問:我那個 5000 萬如果給了他,他還走不走?我覺得會。因為互聯網上太多博主討論這個問題了,我覺得正確答案是會。而且有的博主已經推導出來了,說五個億也走、50 億也走、500 億也走,我同意。甚至有的博主已經發明出來了,說巴菲特來接盤什麼時候走、能堅持多少天,他有個算術,這樣說:孫宇晨能堅持 200 多天,巴菲特能堅持 300 天,馬斯克堅持 400 天,美聯儲堅持 600 天。這個理論很有意思。


這個東西我現在不完全懂,否則今天我就會講這個話題了,這其實也是很核心的一個理論,我們不一定領悟。但我可以說出一些思考。


第一,感情這個事跟有多少錢沒關係。 不要在感情中、尤其在這種愛情中試圖用金錢解決問題,沒有用。這也是個認知,金錢可能也是一個放大器。他愛和不愛,前面有個本質性的輸入輸出,你後面這個金錢作為放大器,只是愛就可能更愛、不愛就不愛。但你說你能把前面這個結果徹底改了?可能改不了。所以感情這個東西跟錢確實關係不大。


第二,感情這東西特別特別主觀,所以更讓你看不清。 比如我們經常開玩笑講,情感大師自己給別人分析的時候頭頭是道,但當局者是非常受限的,他不是在一個更客觀的角度去看的。情感大師給別人分析頭頭是道,然後情感大師自己進入那個感情之後,被搞得一塌糊塗,也完全有可能,因為感情這個東西非常主觀。這就是為什麼中國古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再聰明的人、再聰明的官,去斷別人的家務事都很難斷,因為家務事很主觀。


但主觀不意味著沒有規律,這個規律還是要學習、還是要摸索。雖然我現在也沒完全想通,實話實說。因為我也不能裝懂,我沒結過婚,我在婚姻邊緣摸索了一下,但我沒結過婚,我也沒有成立家庭,我現在還沒小孩,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去說,因為我肯定沒有有婚姻、有家庭的人懂。


我自己也得摸索。這也是為什麼我後來給胡錫進回信的時候很坦誠,我沒有去掩蓋,就說我這個東西不懂。但我這個不懂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是這個時代的問題,是中國兩個億人都有的問題,因為這兩個億人沒結婚。而且是全球的問題,美國、其他國家也一樣,韓國、日本都一樣,都有這個困境。


我個人也在摸索。其實我感覺我彷彿在這個規律中,我感覺我有一套理論和答案,包括我做過那期黃毛思維的視頻。如果有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私下聊,我可以給你理理他背後的邏輯和規律。這個確實很需要摸索,因為這是人生非常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特別特別重要。如果你這一塊沒有搞定,它總是一種缺失的狀態。薄肌搞定了,而且從思想上也跟上了,你就搞定了人的健康。但在婚姻家庭這個方面,目前這個補丁暫時還沒有發出來,這個版本還沒有發出來,大家先自己還在摸索,就先按照自己的東西玩,給我們一點時間,看看我們能不能說不定過段時間孫哥給出了正確答案。大家先 hang in there。


終極哲學:「地球 Online」的體驗論與商業邊界


活著的意義,我其實是一個玩家心態。 我相當於被人扔進「地球 Online」這個遊戲了,我覺得這個遊戲挺有意思,我現在還處於這個遊戲的一個探索期。


活著的意義這個問題太大了,我真的不敢說我想通了。但我現在逐步摸清了一些這個遊戲裡面的門道,相當於我自己開始有點懂這個遊戲什麼意思、什麼東西是關鍵的。


這就像你今天如果問大模型,你哪怕問 Sam Altman、問 Dario,他都回答不了這個問題:為什麼灌更多的東西、訓練更多,大模型的智商就會顯著提升?裡面的推導機制,包括邏輯鏈、思維鏈是怎麼形成的,你可以問 AI,AI 都可以給你打。這也是人類恐懼 AI 的一個挺重要的原因。為什麼 Dario 說是要對齊、要剎車,就是因為他們沒搞清楚裡面是怎麼弄的。你要 AI 像個魔術師,黑盒子灌數據、灌更多,更聰明的 AI 就會被產出;那你灌數據灌更多,這個聰明會不會向邪惡靠近?以及所謂的善惡到底是怎麼定義的、在這個數據中是怎么被標記、怎麼去理解?這個智商的所有這些東西本身沒有定義,確實沒有。就連最強的 AI 研發人員也沒搞清楚,所以很多東西都是靠猜以及做實驗。它就是一個混沌的體系,AI 現在也就是這樣。所以這個混沌也造成一定程度的恐懼,因為你不懂你就恐懼。


人生我現在目前也還是,我覺得前 50 年吧,因為我們現在人類如果練了薄肌,我估計我 90 打底,90 到 100 打底,那我前面 50 年可能都是一半。所以按我前面那個孫學的理論,也是數學上有數學依據的:前 50% 咱們就是先看、先不急着下結論。到後 50% 的時候,如果有比前面 50% 我們覺得對了,那就趕緊下結論。基本是這麼一個理論框架。


所以我們今天給大家講的這些基於孫學的理論,真的是一線悟出來的最新資料,而且是一線人員。很多東西我真的沒有發言權,我也不會說,我真的悟通了才說。所以我們這個視頻是極其乾貨,不悟通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對人生的意義我也這樣。以前我小的時候就想過多人生意義,但都逐步被打破了。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以前我小時候想,人生的意義就是為人類、為地球做貢獻。但這個後來被打破了,因為我去了趟太空,後來我發現都不對。可能我們人類過些年就都離開地球了,那為地球做貢獻也沒有意義,我為火星做貢獻、為別的星球做貢獻去。後面說為人類做貢獻,那也不一定,現在 AI 都出來了,後面有沒有其他新生命體、人類未來怎麼樣,也不一定。所以後來我就知道了:越多就越不敢下結論。


但我覺得這個遊戲的規律還是能夠體會的。所以現在我覺得有個更深層次的話,當然也是跟以前一樣,但領悟可能更深了:enjoy your life,體驗。 前 50% 我們先看,不發表觀點,因為根本不懂。前 50% 看過了,我們也有資格發表觀點了,因為我看過。如果後面馬上出現有更好的觀點,可以用上。


先體驗。人生體驗先增加體驗,前面這 50% 的資料用來灌體驗,也是灌數據。


規律咱也不敢多說,其實就領悟了一小部分,這個圖也不敢說全開了。 但我覺得這個理論能解釋我很多行為。很多我自己的行為我為什麼要做,我還不知道嗎?理論解釋行為,有很多理論,但你要拉長時間才能看清楚什麼理論。


比如解釋孫宇晨的成功,有一個理論叫炒作論。別人觀察我,說孫宇晨上個月這個風波加上巴菲特、加上上太空,都是為了炒作、瘋狂炒作,就是為了獲得更大的熱度或者更大的流量,他不炒作就螺旋不上去。照這個理論,孫宇晨到時候當了地球總統,我為了炒作、為了提升我外星人的知名度,可能發動銀河系戰爭,發動銀河系戰爭可能死幾百萬、幾百萬人,最後還是說孫宇晨都是為了獲得更高知名度,因為打響一場銀河系戰爭,那不光地球人了,整個銀河系的人都知道我了。這是一個理論。


第二個理論是體驗論,這是我自己用的理論。解釋我上太空:這個事其實一不是為了任何炒作,第二不是為了任何榮譽,其實我也是實驗的態度,單純是為了體驗。因為誰上過太空?沒上過之前你能對此做出什麼評論?做出這個評論是很無力的。所以就是先上再說,去獲得更多信息。


先上再說。有些人說我上的不夠猛,說一看上國際空間站、上月球,覺得我這個上太空上的太軟,就只是上一下不行。但我覺得這也是有點苛責了,因為我們這個,我也不一定覺得上太空是對的,我可能先試一下,先上再說。上完有體驗、有想法,回來消化,後面要不要上月球、要不要再進一步、未來要不要去火星,我們再說。如果前面這個體驗的投入產出比我們算了 OK,那就先上。這是一個我覺得真實的一線的體會:他並不是說所有東西都是想好的、所有東西有個結論、所有東西有個目的,我們才去做這件事情。


所以有些人對生活覺得沒意義,有的人可能都涉及到抑鬱這個問題,我不試圖給你去灌輸什麼東西有意義,但是我可以講一個理論:你可以先不急着自殺,先不急着結束,你可以再等等。 有什麼東西要立刻下結論呢?沒有什麼東西要立刻下結論,再看一看。一個療法也好、什麼東西也好,我們不一定是功利地說這個東西一定要明天早晨就解決,或者這個療法就一定要有用,不一定,但你都可以試一下。


我現在越來越就是,也不能說是滑向不可知論,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提早下結論可能有點太早了,不一定有意義。這是一個新的認知。我覺得體驗大於結論。 我們大家都試圖尋找意義、尋找結論,好像通過這個東西就可以跳過體驗。但我們有時候有沒有想過,其實人生本身的意義就是你的體驗呢?體驗要大於意義。這是我覺得可能的一種情況,不敢直接下結論,但我確實覺得體驗可能要大於意義。


意義本身可能並沒有那麼大。 我推薦大家看一個劇,叫《Rick and Morty》(瑞克和莫蒂)。Morty 是個小男孩,Rick 是他爺爺。他經常會問爺爺一些人生問題,爺爺就笑而不語,然後 Morty 馬上給爺爺講一個結論。這個爺爺很惡搞,Morty 每次講一個無論什麼樣的結論,爺爺都能立刻帶他到宇宙的另外一個地方,讓他根本無法總結整個宇宙,因為他無論怎麼講,爺爺也立刻找到一個反例。


爺爺能找到反例,因為他其實是宇宙之王,整個宇宙他無事不知、無事不曉。但也某種程度說明了我們剛才這個問題。站在 Rick 的角度當然有點虛無了,但 Rick 最後的結論其實就是:他不再追求什麼意義了,而是整個人生就是他體驗的一個集合。


不同人的體驗肯定是重合又不重合的,因為每個人不能體驗全球所有的東西。比如博爾特在短跑,他在乎的體驗是什麼?我如果跑到 9 秒 80,能不能跑到 9 秒 70?能不能跑到 9 秒 60?9 秒 50?9 秒 40?隨著你不斷突破,你不僅代表牙買加在跑步,也不僅僅代表美洲在跑步。這不是靠你自己說的,是由你一個一個目標在突破:突破 9 秒 90 的時候你可能是牙買加最快的;突破 9 秒 80 的時候你是整個美洲最快的人;突破 9 秒 70 的時候你可能已經是整個人類最快的人了。9 秒 70 往後你都是代表人類在突破。博爾特跑到 9.58 的時候,他代表人類在突破了。


我們作為商人、商業企業家,很碰巧從事了一個很好的職業:這個職業的壽命很長。巴菲特包括很多企業家,只要你願意做,都可以做到死。


我也很幸運,我 22 歲開始創業。我小時候、22 歲創業的時候我就定了一個規矩:我打算創業到 122 歲。因為人類的極限就是 123 歲,一個女的活到 123 歲,我不可能大於 123。剛好我 22 歲開始創業,我想活到 122 歲,然後做了個計劃:創業 100 年。創業 100 年我就將打破一個紀錄,就是創業時間最長。然後在這個創業時間最長裡面,看看我能夠代表人類摸索到什麼地步。


那時候我剛創業,沒有什麼說服力。現在我從 12 年創業到現在也 14 年了,100 年的進度條我也走過了 14%。雖然跟別人比、跟巴菲特比可能不算什麼,但跟我自己比、跟很多沒有創過業的人比,我創業的進度條已經很長了,我都創了 14 年業了。而且我還是在一個不斷增長、時間不斷拉長的行業。


我比體育明星要幸運,因為他們的運動週期很短,體育可能就十年,然後就做不了了。這也是為什麼前段時間 C 羅來香港比賽,C 羅親自來了我家,我跟 C 羅聊了很久、吃了兩三次飯、合影,他給我簽了球衣。但這都是表面的。我還跟 C 羅交流了很多人生這個概念,我覺得 C 羅其實也是我們這個理論的一個踐行者。


C 羅是什麼概念?就是不斷地延長他的運動體驗。他的追求是什麼?進 100 球什麼感覺,進 200 球,一直往後推,現在是 900 球,全世界人都在等待 C 羅進第 1000 個球。這確實是一個**人類極限和足球體驗不斷邊界被擴張的結果**。足球也帶給他一個使命。C 羅現在都 41、42 了,當然有些羅黑就會說你怎麼不踢到 52、你踢到 102 算了。但 C 羅其實就是不斷地在拓展這個邊界。


所以我個人覺得,我的商業以及我的追求,其實也是在拓展這個邊界。當然很多東西不是一開始就想好的。就像我剛才講的,不排除波場,以及我們現在已經在做 B.ai 了。我也不會說、甚至我很難下結論說未來我們公司就是個區塊鏈公司,也未必。


就像巴菲特那個伯克希爾·哈撒韋,你一聽伯克希爾·哈撒韋,以為是投資巨頭,現在一聽第一反應是個投資巨頭。沒有,一開始創建的時候是個紡織廠,後面迭代變成金融巨鱷、世界上最出名的投資公司。所以波場以及我未來會做什麼,其實也很難說。說不定還在區塊鏈領域,說不定未來 AI 了,說不定未來都從事宇宙殖民了,誰知道呢。但有一點是不變的:我會在這個推進體驗的範疇內。我最早創業就想過剛好 122 歲、幹 100 年,不斷去拓展這個邊界,就是這個理論。


還有人問過我一個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問題,我也問過 AI:金錢到底是什麼? 我試圖問過 AI,我們倆都討論過。比如這個數字也不是無窮值,那可能有邊界。我就問 AI:現在世界首富馬斯克可能也就是掙 2000 億美金,為什麼沒有人能掙 1 萬億美金?為什麼沒有人能掙 5 萬億美金,就繼續往上呢?


AI 就給了我一個很有意思的答案:你首先掙多少錢不重要,你首先得看,其實這個金錢是衡量整個可接觸範圍內的經濟活動的一個量。比如美國 GDP 一年也就 11 萬億、14 萬億、15 萬億、20 萬億,再加上中國 10 萬億美金,總共全球 GDP 可能就四五十萬億。你一個人最多你就掙地球 GDP 的?那你不可能全地球人的錢都讓你一個人掙了吧。所以前面這個經濟總值比如說 50 萬億,就決定了你最多掙到 5000 億。


然後科技本身可能會提升這個天花板。比如如果前面沒有 AI、沒有這個東西,那掙最多錢的就只能是蘋果,智能手機一個公司 4 萬億美金就極限了,但現在可能又破了。你未來有 AI,因為 AI 會增加集中度,這個新行業不排除可能有 10 萬億。但它都是有極限的,這個極限也在不斷地被往前推。


未來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可能人類發現外星人了,我們開始星際貿易了,那整個 GDP 就空前膨脹了,可能從 50 萬億直接幹到 1000 萬億。所以掙多少錢本質上也只是衡量所有動態東西的一個度量衡,其實就是一個值,除了這個值之外不代表任何東西。


商業邊界:從伯克希爾到「成為參照系」


最後說說我希望自己成為什麼樣的人。 我不敢說幾百年後,因為我前面也沒有參照系。首先我其實想當一個成為參照系的人。就是說未來的企業家,比如 50 年後的一個企業家會說「我想成為一個像孫宇晨這樣的人」,因為他在他的人生命題中具有某種定義的價值,他成了一個坐標系,「我想成為他,因為他定義了我的目標」。


因為每個人出生之前,都沒有任何人一出生就是一個 benchmark,你都是用別人當 benchmark。我希望我成為別人的 benchmark,最後別人說我想成為這個 Justin、我想成為孫宇晨。


在我之前,我是有幾個 benchmark 的,我是有幾個偶像的。我很早就把馬斯克做一個 benchmark,12 年的時候我就開始很關注他。為什麼關注他?因為我覺得他是喬布斯死了之後最有可能成為美國商業領袖的商業人物。當然那時候特斯拉那些市值不高,才二三十億美金,比起蘋果肯定差遠了,馬斯克也遠沒有達到美國首富的水平。但我覺得他很有潛力。馬斯克各種事我知道很多,因為如果算追星,我是很早追他的,所以他的細節我知道很多。


今天節目談到的,其實我就三個 benchmark:Elon Musk、Warren Buffett 和 Donald Trump。剛好這三個人都是我做商人的時候的三個 benchmark,剛好碰巧都是賓大畢業的。我沒有故意找賓大畢業的去當 benchmark,剛好我感興趣這三個人就都是賓大畢業的,很詭異。


這三個人代表不同的象限,也不是亂選的。


Elon Musk 代表我的行業,他從事的是高精尖科技業,engineer,講白了。我們這個時代不就是 engineer 的時代嗎?工程師的時代。我自己也是,我下面所有的員工主力就是 software engineer,都是做工程的。所以我在馬斯克這一塊,相當於是學習工程,以及怎麼樣成為一個好的工程師、怎麼樣好地去做工程。他代表這個象限。


Warren Buffett 代表的象限是長青,一直活著、一直做。巴菲特著名的雪坡理論:你前面怎麼做都不重要,但你要這個雪球滾的這個雪坡要時間足夠長,優勢才能放大。長期主義。所以他講求長期主義、超長待機,要提前埋伏然後超長待機。他的象限代表金融。


特朗普代表的我觉得是三個東西。 第一個是個人 IP 影響力,個人影響力的商業極致。特朗普應該是全世界最有名的 brand,相當於一個 brand。特朗普可能是全世界第一個把他的 last name 當做一個 brand 在運營的,變成家族。有很多人成功了,什麼香奈兒、愛馬仕也挺出名的,但他們跟特朗普不一樣:他們是先贏產品,愛馬仕等於一個包,然後把這個品牌推出去。沒有人是像特朗普這樣先知道人再去追產品。你從 LV 聯想到車、從香奈兒聯想到包,後來才知道這個創始人是做包或者做車的。特朗普是第一個你第一想到的不是產品,想到的是他本人。第二個是代表跨界。巴菲特是最專注,就做生意的事;馬斯克已經有點偏了,介入一些跨界;特朗普是跨界做得最好、多元跨界。千萬不要以為他只跨了政治跟經濟,特朗普就是娛樂圈、WWE、選美、真人秀、賭場、一切,還錄《學徒》(The Apprentice),就是無數跨界。特朗普其實是一個無數跨界和運營之後的一個結果,最後爆發出了非常強的一個像核武器一樣的能力。


每個人只能代表自己,我也談不上我會怎麼運營。但我吸收的商業思想的基本盤,就是從 Trump、Musk 和 Warren Buffett 三個人身上吸的。所以你可以看我的整體思路,有一點點他們三個人結合的這種感覺。


影子是什麼呢?巴菲特其實跟我離得最近,因為我們兩個都做金融,金融是本業。但我的個性和我做的事又有點像馬斯克和特朗普。而且我也是個不輕易下結論的人。


如果你只學一門、只學一個老師,這個老師經常會告訴你什麼東西是錯的。比如巴菲特相當看不上特朗普,他覺得你做商人就做商人,你有的別的亂跨界不是浪費自己時間嗎?還嚴重削弱了你商業的基本盤,你不應該做。所以巴菲特絕對不跨界。而且巴菲特為了 focus,他自己連奧馬哈都不出,他覺得如果我把伯克希爾搬到 New York,反而是一個 distraction,因為我就 focus、我就是投資、我就是看財報、我就是 focus 我自己做的事情。如果他是巴菲特,到 New York 肯定連晚宴都參加不完。他是全世界最大的金融公司,你不去 New York 嗎?他就不去,他就在奧馬哈。每個人有自己的選擇。


但我不敢輕易下結論誰是對的。就跟學武功一樣,青城派、華山派、桃花島,你說誰對誰錯?都是練武功,你不知道哪邊那個武功練通了他一下就是武林霸主。所以我就是選了三家練:馬斯克的 engineer、巴菲特的金融,以及特朗普在個人 IP 上的跨界。


他們也是互通的。馬斯克我相信也借鑑了很多特朗普,因為他也是一個個人 IP 很強的運營者,以及跨界。馬斯克現在產業也很多,又做電動車、又做 AI,然後又買下 X 這個社交平台。這談不上是對是錯:有可能有的人覺得他收購 X 是對的,有的人覺得收購是錯的;有人覺得他幫特朗普競選是對的,有人覺得是錯的,都很難說。我有個好處:我是學他們,所以我在後面。


就有個 benchmark,就跟開船的時候有個北極星(North Star),你看到這個北極星就可以衝著這個方向開船,否則你在大洋裡面都不知道該怎麼開。我前面至少有幾個 North Star。同時我自己也根據這些學習,標榜我自己的方法論。所以我的這個孫學不是亂搞的,我也是在自己的路上吸收他們,但我也標榜我自己的方法論。當然我這個方法論未來也會成為中國乃至世界別的創業者、從商的人參照的對象,我是學孫宇晨的。當然我也有中國的痕跡,中國的我主要是學馬雲,我原來在湖畔大學讀書,也有這個痕跡。


這個思路跟我前面那個思路很像:不要過於早地把自己的武功、把自己的思維定死,說我就是一個偶像、一個門派,我就練這一門武功。成武學、成大者都是觸類旁通。 金庸小說裡面武功最高的最厚都是好幾門的武功加起來,你單獨練一門就不行。這是我一個主觀思維,不一定準確,但我是練多門武功。


這跟 ego 問題也很有關:越成功就越有 ego,越有 ego 就越難吸收別人的武功。比如巴菲特自成一派,所以他就瞧不上馬斯克、瞧不上特朗普,他瞧得上,早就收購馬斯克了,我也給他提過這個主意;特朗普那就更瞧不上,他覺得特朗普都不入流。但人家在各自領域當然有自己的東西。馬斯克也瞧不上巴菲特,我覺得這是一個應激反應,因為巴菲特瞧不上他,所以他也鄙視,他是攻擊反擊型的。Bill Gates 和巴菲特這些老錢看不上他,所以他就好像很煩老錢。


所以我學的這幾門武功,師傅之間還互相瞧不上,處於大神打架的階段。相反因為我在局中,他們原來的發展我都看在眼裡,所以我覺得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我就不要有這個 ego,不要有這個門派之見,他們三個的我都可以吸收,觸類旁通。因為強若他們三個人,他們也有致命缺點:他們都沒有接受薄肌。 他們每個人都有致命缺點,共性是都沒有薄肌。所以觸類旁通、吸收比較重要,不要過早定型,不要先入為主,很多東西你先入為主,一進去你就判斷錯,一下就下結論很容易就是錯的。


最後說一個我頭疼的點:我現在特別想去上班。 所有人都是缺啥補啥,上班的人就不想上班,我這個沒上班的人就特別想上班。


我現在出於一個迷茫期。我特別希望誰能讓我入職 OpenAI、入職 Anthropic,我願意為了這個 offer 免費給 5000 萬美金。OpenAI 和 Claude 它不用給我錢,一分錢不用給我,我絕對完成指標,我給這公司 5000 萬。但前兩天,你哪怕就讓我上班,他們兩家都不願意,怕孫宇晨進來偷他們的信息,明天 B.ai 就被我操作大了。所以我還頭疼呢,我還想去上班呢。


我為什麼想去上班?很簡單,因為我自己沒有怎麼上過班,我一開始就創業了,這構成了我的一個缺陷:我不是特別了解別的公司是怎麼運營的,至少我沒有一手信息。我當然可以通過面試別公司的員工去獲取,網上也總有信息我可以獲取,但我沒有第一視角的信息,因為我確實沒有上過班。


我是老闆視角,我能從上面往下面看,但我沒有從下面往上看過。所以我想去別的公司上班,因為我們公司怎麼管,我可以從中學到東西,學到非常多東西。有的人經常打工,從下往上的視角很多,但他沒當過老闆、沒有財富自由,缺乏從上往下的視角。都是缺啥補啥。每個人都說我自己的視角看吐了,但別人的視角我想去看。


所以還是回到剛才那個體驗:我覺得財富自由也好、這些思路也好,都是一個 myth,都是神話、都是要被打破的,或者一種迷思。你以為你缺這個東西、你以為你想要那個東西,但等你到達那個彼岸,你會發現我又缺回來了。它是一個循環。我創業之後最缺的其實是上班,因為去好的公司上班能給我提供很多 benchmark,讓我開船的時候就知道怎麼開。這種肌肉記憶可能只有我在那公司上了班才能體驗出來。但如果我沒上班的時候在那個公司上班,我可能覺得好枯燥、好沒意思,被人管著好不爽。所以我覺得人生其實是個互補。


所以我有時候還喜歡玩遊戲,電腦遊戲,現在特別喜歡玩模擬器,體驗別人的人生。你不真玩就進入不到那個視角,玩一下就進入那個視角,一下想很多東西就想通了。雖然那個模擬器已經比人生砍得只剩 20 分了,本來百分之百的體驗砍得只剩 20 分,但這 20 分的體驗對我來說挺關鍵,因為它給我提供了一個全新視角。我甚至玩過流浪漢模擬器,在不同的人生之間流浪,白嫖一點錢勉強活著。打工人模擬器我也玩過。模擬器給我的感覺就是提供不同視角。你自己不珍惜的東西,可能在別人眼中很寶貴。這就是人生的一種體驗。


而且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體驗模式。 我有一個朋友也上太空,叫王純,是個中國人,也做 crypto。但他不像我做商業,他相反很低調,他就是出錢讓別人把他的名字刪掉,他不走這個路線。但他跟我碰巧太空探索的路是通的,所以我們倆還挺熟,因為我們倆都探索太空,還碰巧都是華人探索太空。


他的體驗是周遊全世界,字面意義上的周遊全世界,全世界的每個國家他都要去,每一趟火車他都要坐。他沒有正確答案,他給自己設置了這個體驗和視角。我相信他的體驗視角也會很有意思。他去過太多地方我沒去過:他去過挪威、去過南極,做那種南極的徒步。完全是可能我沒有體驗過的一個視角。他和我生活有些交集,因為他也做 crypto,他也去太空,這是我們人生交集的部分,但他有太多和我是不交集的部分。


本來就沒有正確答案。所有成為正確答案的人,在他成為正確答案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是正確的。


舉個例子。愛因斯坦沒有在前面發誓說我要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物理學家。愛因斯坦以前是一個瑞士的專利註冊員,職業是給人註冊專利。註冊專利跟物理有沒有點相通?可能有點相通,而且他對物理特別感興趣。後來他專利註冊員當上之後,發現了光速不變定律、發現了相對論,他就去大學當教授了。但他一開始是專利員出身。每個人在成為正確答案之前,其實都沒有發誓過自己要成為正確答案。


特朗普更是。他一開始商業弄一弄的時候搞綜藝,選美、WWE,可能就是出於一個想出風頭、想高調、想出名的動機,後來搞着搞着又比較關心政治,然後就搞美國總統了。所以很多東西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是說你一定要功利地去幹成什麼事,很多東西是觸類旁通的。但是你說特朗普難道一定要當了總統,他前面這些事才有意義嗎?其實也不是。在另外一個時間線,特朗普可能穿到別的地方去。每個人有自己設立的一個地圖。


再比如諾貝爾。諾貝爾前面被罵慘了,發明了炸藥之後,全世界用他的炸藥去炸人,大家都罵諾貝爾說諾貝爾害死了多少人,直接給他起了個名字叫「死亡商人」(the merchant of death),多難聽。但諾貝爾也沒辦法,你們要用我的炸藥炸死人,這件事我也攔不住。但諾貝爾臨死的時候,這些都跟諾貝爾沒關係了,諾貝爾臨死的時候說,那行吧,遺產設立五個獎。結果後面別人用他的錢發獎。現在諾貝爾,你發明炸藥誰知道?爆炸、炸死人誰知道?沒有。大家一聽諾貝爾,好學術、好權威的感覺。但其實諾貝爾沒有搞過學術,沒有權威,諾貝爾只是發明炸藥而已,然後臨死的時候說你們搞這個獎。他也不知道這個獎後面會發展 100 多年、發了無數人。人生的際遇挺奇妙的。


所以很多時候,一開始大家都想追求一個意義,或者給一個比較高的意義,但我後來覺得,這個很多時候開始的時候是個意義,其實存在的意義不大。追求意義其實沒什麼意義,體驗本身可能就是。 先上路。先上路比想清楚為什麼上路還要重要。很多東西一開始去追求這個意義可能是沒有意義的,你上路的時候可能機緣巧合就碰到它。不要先入為主,我覺得挺重要的。


再說一個我很喜歡的例子:李煜。 每個人的個人生就有點誤打誤撞,就是他後來成名的這個東西跟他想的沒有任何關係。


古時候有個皇帝叫李煜,南唐的。他單純亡國了,老婆被人搶走了,被宋朝的皇帝搶走了,很悲痛,然後李煜就自己寫了很多詞和詩。他單純沒有任何炒作的想法,單純很悲痛,就寫首詞表達自己的悲痛之情,結果這幾首詞就火了,「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就是他寫的。這叫太悲痛,但就這悲痛的詞,大家說打到痛點了,確實悲痛我們都懂。然後李煜一下就成中國最有名的人,成了宋詞的代表人物。宋朝的皇帝把他老婆搶了,但沒想到自己發明的這個宋詞反而被李煜統治了。你說他接受前面這個宋詞的教育也是一些文化教育而已,然後他後天的這個人生經歷給他這個詞增添了一些魅力,碰巧一下成了全中國最有名的人。


所以所有東西都是一個隨機混沌,絕對是佔一定比重的。你說李煜是文盲行不行?那肯定不行,文盲你不會寫詞也不行。但你說我就要成為世界上最牛逼的詞人,你在那狂寫詞也不行,因為文學很多是體驗的結果,體驗、經歷加上文學功底共同訓練的結果。所以所有東西它是個隨機碰撞,並不是一開始想好的。我可能因為北大學歷史的,所以我從這個角度來思考:人生可能更大程度上是一個混沌。


我現在還不是終極體。可能 100 年後一個年輕人只知道孫宇晨,因為孫宇晨獎,比如我表彰很多人,就跟諾貝爾一樣,其實前面的事都沒人在乎了。100 年後的人看我,此時此刻你看諾貝爾說炸藥發明得很有名,諾貝爾自己說沒有沒有,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要幹嘛,炸藥發明之後我很內疚,它死了這麼多人。所以每時每刻那個角度看的不一定一樣。


每個人有沒有一個 North Star?絕對有。這個 North Star 有沒有給他的人生帶來一些變量?絕對有。比如我自己設立孫宇晨獎的時候就講了諾貝爾。諾貝爾獎的設置跟諾貝爾本人的口味有很大關係。諾貝爾因為他是個炸藥學家、化學家,所以諾貝爾獎沒有數學獎,因為諾貝爾不相信單純的除了發明之外的東西。他只獎物理、只獎化學,因為他覺得物理化學是做實驗,直接能夠導致現實生活發生變化。你說數學研究理論,那拿不了諾貝爾獎,因為不獎勵純理論,必須和現實生活結合、改變生活。這跟他生產炸藥非常一致,炸藥可能是人類最極端的一種改變自然的方式。所以他這個諾貝爾獎帶有深刻的諾貝爾色彩,因為他不獎勵理論。


那你說每件事觸類旁通,跟他之前的人生經歷有沒有關係?絕對有關係。就跟李煜的這個詞,跟他作為皇帝亡國了有沒有關係?絕對有關係。但是又和他可能沒有完全的關係,這個詞和他這個完全不一樣了,諾貝爾和諾貝爾獎完全兩個不同,所以他是一個共軛,中文叫共軛,他是個共鳴共生的關係。


但有一點我是很堅信的:你人生的體驗只要在正確的方向上,沒有任何體驗是作廢的。 就像這三個人大概也是個方向。只要這個大概方向是對的,你盡情去體驗。


我覺得這個不一定需要給世界創造價值,因為價值其實很主觀。每個人都試圖去定義他的意義,其實最後你會發現這個本身不是什麼定義,只是你的口味而已。比如連諾貝爾都試圖給價值做一個很明確的定義:你必須給人類做貢獻,而且做貢獻必須精確到改變這個世界;理論不算改變世界。你數學解出了一個題,諾貝爾說你對世界沒有任何影響,因為你只是解出來個題。而他發明炸藥,這個山是 50 米,我明天炸了只剩 25 米了,這絕對改變世界了。你沒做到我這個水平就不算改變世界。但可能這也是錯的:數學後來證明其實改變世界的威力一點不比諾貝爾獎的炸藥差。更何況數學還不限於在你這個參照系跟你對比,誰說我這數學就一定要轉化成炸藥才算數學?


所以以諾貝爾自己的標準,數學之後可能都超過了,因為數學也改變世界了。比如我們經常講的加密貨幣,就是數學加密算法的一個產物。所以不要特別深刻地試圖定義意義,我們很多對意義的定義本身可能就是錯的。只要在一個大的方向上,就是有意義的,就可以放心去嘗試。大的方向我相信每個人也有自己的方向。比如我自己的方向就是我對 AI 感興趣、對 AI 和 crypto 這些感興趣,我就做這個東西。每個人可能有自己不同的想法。只要大面上沒什麼問題,你就可以盡情去嘗試。試圖去定義方向,很多東西可能都是無用功,或者是有用功。


人類也分兩種活動:一種創造活動,一種消費活動。大面上要是創造活動,純的消費沒有意義。比如再看李煜,他之後體現出價值,不也是因為創造了、寫了一首詞嗎?亡國的昏君太多了,每個朝代都有,但你亡國單純亡國是消費,你轉化為詞是創造。


再比如哈蘭德的爸爸。老哈蘭德也是個球員,踢得也一般。但因為他自己踢球,結果生了個兒子,就創造了這個很偉大的球員,他還輔導他兒子踢球。但他不知道他兒子會變成世界巨星,他只是自己踢球、喜歡踢球,人生這個意義就是踢球。然後他自己結了婚、生了兒子,說我也輔導你,你去踢球,他就一直在這個方向上。你說他也沒有太出彩,但到他兒子的時候就出彩了。哈蘭德是不是打上深深的老哈蘭德的烙印?那是絕對的。他老爸不踢球,他怎麼可能走上踢球這條路線?


所以我為什麼覺得很多體驗都有意義:你甚至不一定要追求在你身上有這個意義。你的後人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你的這個選擇,就完全改變了他的人生。他一是創造了兒子,第二他輔導他兒子踢球也是創造,教育也是創造。然後他兒子一下就起來了。最後連他那個 last name 用的都是他的。你現在覺得哈蘭德好牛,其實哈蘭德那個名字是他爸的,只不過哈蘭德現在提起來了,但名字都是用的他爸的,絕對留名了。


我覺得是創造為主吧。《財富自由之路》我也講得挺明確:消費久了也沒意思了,實話實說,你得回到一些創造。但創造太久、幹活太猛也頭暈腦脹,你得有一些消費來回血。這二者相輔相成,並不是誰壓制誰的關係。人不可能追求百分之百創造,那就太殘忍了,不符合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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