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標題：Venice（$VVV）：泡沫的鏡像
原文作者：nikshep
編譯：Peggy

編者按：VVV 近期的市場表現，已經把 Venice 推到了 AI x Crypto 敘事的前台。CoinMarketCap 頁面顯示，Venice Token 最新價格約為 17.28 美元，24 小時漲幅約 19%，流通市值約 7.95 億美元；CoinGecko 則顯示其近 7 日漲幅超過 60%，市值約 6.94 億美元。這共同指向一個事實：市場正在重新關注這個「隱私 AI + 代幣經濟」項目。

但本文真正討論的，並不是 VVV 的短期漲幅，而是一個更底層的問題：當模型能力快速商品化，AI 平台的價值究竟會沈澱在哪裡？

作者的核心判斷是，OpenAI、Anthropic 等前沿 AI 實驗室正陷入一種「股權結構陷阱」：它們的估值建立在模型層長期保持稀缺和高溢價的前提之上，但中國開源模型、低成本訓練、開放權重生態和雲端部署正在迅速壓低模型能力本身的價格。換句話說，AI 行業最昂貴的部分，可能正在變成最難保住利潤率的部分。

在這個框架下，Venice 被作者視為一種反向結構：它不訓練模型，而是搭載開源模型能力；它不依賴中心化數據留存，而是強調隱私和 TEE 證明；它不把用戶變成訓練數據，而是通過 VVV 質押、訂閱銷毀、DIEM 算力權益等機制，讓用戶成為平台經濟的一部分。作者真正想表達的是，Venice 不是一家「帶代幣的 AI 應用」，而是一種用代幣重構消費者軟體關係的實驗。

最值得關注的，不是 Venice 是否能直接挑戰 OpenAI，而是 AI 市場是否正在分裂成兩個部分：一部分繼續服務願意為最前沿模型付費、接受企業級合規和數據留存的客戶；另一部分則轉向「足夠好」的開源模型能力，並更重視隱私、無審查、低成本、智能體原生訪問和用戶所有權。如果這個分裂發生，Venice 的機會不在於贏下整個模型戰爭，而在於成為開放智能體經濟中的推理層與結算軌道。

因此，本文是一篇典型的結構性多頭論證：它並不只是押注 VVV 價格上漲，而是押注模型層商品化、開源模型追趕、智能體支付興起和用戶所有權經濟這幾條曲線會同時收斂。

聽起來這很普通，直到你沿著這條邏輯往後推演。

OpenAI 8520 億美元的估值，意味著到 2030 年，它大約需要實現 2000 億至 2800 億美元的年收入，才能支撐這一估值倍數。該公司目前每月收入為 20 億美元，2025 年上半年虧損 135 億美元；與此同時，隨著推理成本飆升四倍至 84 億美元，其調整後毛利率從 40% 下滑至 33%。算力和人才成本消耗了總收入的 75%。微軟還將在 2032 年前再抽走 20%。OpenAI 預計，到 2028 年，其算力支出將達到 1210 億美元，僅那一年虧損就會達到 850 億美元，而且 2030 年之後才可能實現盈利。

Anthropic 也是同一個陷阱，只是規模不同。3800 億美元估值，300 億美元 ARR 運行率，到 2029 年預計訓練成本為 420 億美元。Google 上個月承諾投入 400 億美元，Amazon 又投入 250 億美元——但兩者本質上都是雲服務額度的循環，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股權資本。五大超大規模雲廠商僅在 2026 年就承諾投入 6600 億至 6900 億美元用於 AI 基礎設施。高盛預計，2025 至 2027 年累計支出將達到 1.4 萬億美元，大約是 2022 至 2024 年支出的三倍。Sam Altman 個人已經簽下了 1 萬億美元的 AI 交易，而 OpenAI 的收入只有 130 億美元。

這些不是普通企業。它們是披著軟件公司外衣的主權級基礎設施押注。它們的估值要求模型層必須持續昂貴。但現實是，模型層正在變得越來越便宜。

脫鉤

過去 60 天裡，AI 資本開支與 AI 能力之間的關係斷裂了。三個開放權重模型的發布說明了這一點。

Z.ai 於 4 月 7 日發布的 GLM-5.1，在 SWE-Bench Pro 上得分 58.4，超過 GPT-5.4 的 57.7 和 Claude Opus 4.6 的 57.3。它採用 MIT 許可證開源，完全在華為昇腾芯片上訓練，沒有使用任何 NVIDIA 硬件；而 Z.ai 本身還在美國實體清單上，被禁止獲取 H100。其 API 定價為每百萬 token 輸入 1 美元、輸出 3.2 美元，比 Claude Opus 的 5 美元 / 25 美元便宜 5 至 8 倍。

Moonshot 於 4 月 20 日發布的 Kimi K2.6，則成為 Artificial Analysis Intelligence Index 上排名第一的開放權重模型，得分 54，而前沿閉源實驗室的分數為 57。它在智能體任務上打敗了 GPT-5.4：HLE-with-tools 得分 54.0，高於 GPT-5.4 的 52.1。SWE-Bench Verified 得分 80.2，幾乎追平 Claude Opus 的 80.8。Cloudflare 對其定價為輸入 0.95 美元、輸出 4 美元，在重負載場景下約比 Claude Opus 便宜 15 倍。最初的 Kimi K2 訓練成本只有 460 萬美元。

4 月 24 日發布的 DeepSeek V4-Pro，在 Intelligence Index 上排名第二，僅次於 Kimi K2.6，領先除前三名前沿閉源實驗室之外的所有模型。它採用 MIT 許可證。DeepSeek V3 的訓練成本為 560 萬美元。

三個中國實驗室，60 天，全部開源，全部至少在一個主要基準測試上達到或超過前沿水平，價格全部便宜 5 至 15 倍，其中一個還運行在被制裁的硬件上。2024 年支撐 OpenAI 估值的那種能力，如今已經可以在 Hugging Face 上免費下載、部署在租來的硬件上，並且每個季度都在繼續提升。

這不是所謂「中國 AI 時刻」。這是模型層的結構性套利正在實時發生。2026 年 3 月的一篇學術論文直接指出：「預訓練規模已經與前沿 AI 能力脫鉤。」中國開源模型在全球使用量中的佔比，從 2025 年的 1.2% 增長到 30%。Apple 正在評估將 DeepSeek、Qwen 和 Doubao 用於 iOS 27。AWS、Azure 和 Google Cloud 都提供 DeepSeek 部署。如今，80% 尋求 VC 融資的創業公司都基於開源模型構建。Meta 的 Llama 系列就是有意釋放出來，以推動模型層商品化——當一家市值 1.6 萬億美元的公司，是你所在市場中最堅定的降價者時，這已經說明了利潤率將流向哪裡。

OpenAI 8520 億美元估值中的每一美元，都假設這些變化無關緊要。它假設企業客戶會無限期地為按 token 計價的高價能力付費，即便 GLM-5.1 能以八分之一的價格提供類似能力；它假設 Kimi K2.6 開放權重並不重要；它假設 DeepSeek 以不到前沿模型 3% 的價格出售也無所謂。它假設這些實驗室可以在競爭對手免費提供產品的市場裡，同時實現收入增長 10 倍並擴大利潤率。

Sapphire Ventures 的 Jai Das 將 OpenAI 稱為「AI 時代的 Netscape」。Mark Zuckerberg 也公開承認 AI 泡沫動態的存在。3 月，五角大樓正式將 Anthropic 列為供應鏈風險，因為 Anthropic 拒絕允許 Claude 被用於大規模監控和自主武器；而 OpenAI 和 Google 則簽署了「所有合法用途」協議，以避免遭遇同樣命運。中心化 AI 公司會受到政府強制力的影響，而它們的架構無法拒絕這種強制。Venice 的架構可以。

這些實驗室並不是沒有意識到問題。只是它們無法轉向。那些以 8520 億美元估值寫下支票的投資者，買入的不是一個模型會商品化的未來。他們買入的是一個模型始終保持高溢價的未來。這是兩家完全不同的公司，而後者如果要真正落地，就必須先把前者的估值減記。

這就是陷阱。問題不在於拒絕機制棧，也不在於日誌記錄架構。真正的問題是，唯一能容忍 Venice 這種經濟結構的投資者，恰恰是那些已經持有 VVV 的人。

不是一個市場，而是兩個市場

從這裡開始，這個論點不再需要泡沫破裂才能成立。

假設這些實驗室勉強撐過去。假設 GPT-6 仍然保持同類最佳，Claude Opus 5 繼續保持推理領先，Gemini 仍然佔據多模態前沿。假設企業合同能維持足夠長時間，讓這些公司完成再融資，並讓它們挺過自己的估值壓力。

這也不重要。市場會分裂。

前沿智能只佔總推理需求的一小部分。絕大多數真實工作負載——編程輔助、寫作、分析、圖像生成、視頻、智能體執行、客服、研究、總結——幾個月前就已經達到「足夠好」的水平。GLM-5.1 在生產環境中的編碼能力已經與 GPT-5.4 相當。Kimi K2.6 運行智能體的能力已經與 Claude Opus 4.6 相當。DeepSeek 的通用推理能力，也已經與榜單絕對頂端之外的任何模型基本持平。對於 80% 的真實需求來說，開放權重生態已經足夠，而且每個季度都在變得更好。

這些需求需要的不是更強的智能，而是那些實驗室在結構上無法提供的智能屬性：隱私、無審查輸出、無需帳戶、無日誌記錄、原生智能體訪問、可預測成本、用戶所有權。實驗室服務的是一小部分願意支付企業級價格並接受監控的高端需求。Venice 服務的是剩下的所有人，而這恰恰是更大、更快增長的一半市場。

牛市情境是：這些實驗室崩潰，Venice 接管整個市場。基準情境是：市場分裂，Venice 擁有更大的一側。即便是熊市情境——這些實驗室長期主導前沿能力，沒有任何重定價事件發生——Venice 仍然是少數幾個能夠服務那 80% 推理需求的消費級 AI 平台之一：這些需求不需要最前沿的能力，也無法接受實驗室的商業模式。

這個論點不要求崩盤發生。它只要求開源曲線繼續沿著已經走出的方向前進。

為什麼是 Venice 捕獲這更大的一半市場？不是因為它註定贏家通吃。它可能會，但結構性答案比這更簡單。

Venice 是唯一一個讓用戶能夠擁有自己所使用軌道權益的消費級 AI 平台。質押 VVV，獲得收益和終身 Pro 權限。鎖定 sVVV，鑄造 DIEM，擁有一種永久算力權益，並隨著推理成本商品化而升值。每一個付費用戶都會推動一個銷毀飛輪，進而複利增強其他所有用戶的倉位。這不是一個功能，而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消費者與產品之間的關係——這是 Big AI 無法提供的，因為它們的股權結構容不下「用戶作為所有者」。

再看用戶真正需要、而實驗室無法提供的東西。隱私不是一項政策，而是可驗證的 TEE 證明、零留存，以及一種沒有任何東西可被查封的架構。對 99% 不需要經過企業品牌安全委員會過濾的智能使用場景來說，不受審查的輸出至關重要。開放源代碼前沿模型在發布後數日內即可上線，因為 Venice 不需要捍衛一條必須讓模型層持續昂貴的護城河。智能體原生訪問——自主 API 密鑰、x402 錢包支付、無人類介入——因為今天正在部署的智能體根本無法使用其他東西。

這些力量中的每一個都在獨立增強。隨著數據洩露增加、監管收緊，隱私需求在增長。隨著用戶對那些動輒拒絕日常任務的「品牌安全型 AI 產品」越來越失望，抗審查需求在增長。開源每個季度都在縮小「足夠好」的差距。智能體在總推理需求中的佔比正在翻倍。這些力量沒有一個指向實驗室。它們全部指向 Venice。

鏡像

一個建立在每一個泡沫假設反面的平台，在你看清整體形態之前，它的很多屬性看起來都像是偶然。

零訓練成本。 Venice 從未花一美元訓練模型。來自 Llama、Qwen、Mistral、GLM、DeepSeek、Kimi 的每一次發布，都是一次免費升級。那些實驗室花費數千億美元，嘗試維持一個以「月」為單位衡量的領先優勢。Venice 花費為零，直接搭上它們付費推動的曲線。當 GLM-5.1 以 Claude 八分之一的價格發布時，這對 Venice 來說是一次利潤率擴張事件；但對那些嘗試為同等能力收取高價的公司來說，這是生存威脅。

零留存負債。 在實驗室那裡，隱私是一項政策承諾；在 Venice 這裡，隱私是數學結構。OpenAI 企業版預設不會使用客戶數據訓練模型，客戶也可以設置留存窗口，但在推理時，提示詞仍然會流經 OpenAI 的伺服器，並可能被授權人員出於濫用調查、支援和法律事項而訪問。政策可以改變。供應商也可能被攻破——2025 年 11 月，Mixpanel 就通過簡訊釣魚洩露了 API 客戶姓名、郵箱和組織 ID。運行時數據也可能通過新型漏洞被外洩——Check Point 在 3 月披露了一個 ChatGPT 漏洞，可以通過 DNS 側信道靜默洩露對話內容。即便合同規定零留存，其架構依然是基於信任的。Venice 的 TEE 證明讓隱私保證變成密碼學保證。安全飛地處理提示詞、返回結果、證明執行過程，然後丟棄輸入。Venice 看不到你的數據，因為架構不允許它看到。這不是隱私護城河，而是一張隨著數據監管收緊而變得更強的法律資產負債表。

與使用量機械綁定的代幣升值。 每一筆付費請求都會在公開市場買入 VVV 並銷毀。分層訂閱銷毀會隨收入增長而擴大：Pro 約 2 美元，Pro+ 約 5 美元，Max 約 10 美元。過去 18 個月中，排放已經下調五次，並計劃在仲夏前再次減半。創世供應量的 42% 已經被銷毀。沒有任何分配流向投資者回報，因為根本沒有投資者。每一美元收入都會復利回到質押持有人所擁有的資產中。

用戶是資產類別，而不是產品。 這是沒人真正說清楚的一點。在中心化平台上，用戶產生數據，數據成為訓練輸入，訓練輸入又成為平台護城河。用戶就是產品。而在 Venice 上，用戶通過質押、訂閱、支付推理費用來消耗代幣，代幣被銷毀，從而提升每一個持有人倉位的價值。用戶是資產。經濟向量與世界上幾乎所有其他消費軟體業務完全相反。

DIEM 是由推理能力支撑的固定收益工具。 1 個質押 DIEM = 每天自動續期的 1 美元額度，永久有效。它可以在 Aerodrome 上交易，也可以通過銷毀來解鎖原始 sVVV 質押。鎖定期間，它還能獲得約為普通 VVV 質押收益 80% 的收益。這不是普通代幣，而是由 AI 基礎設施支撐的固定收益工具。由於底層算力正在商品化，每一個 DIEM 每年能購買更多推理能力，而名義權益保持不變。實驗室是在以一項正在貶值的資產為基礎發行股權；Venice 則是在發行一種對自身不斷升值的資產的永久權益。

把這些放在一起，你得到的不是「一家加密風味的 AI 公司」。你得到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消費軟體形態：用戶與平台之間的每一種經濟關係，都由用戶自己擁有、定價、交易並從中獲得收益的資產來中介。而且，無論那些實驗室是否存活下來，這些屬性都成立。它們不是一場押注崩潰的交易，而是一種在任何宏觀環境下都會復利的結構性優勢。

為什麼是現在

智能體經濟正在到來，而時間點恰好與這些實驗室耗盡資金跑道重合。

Coinbase Agentic Wallets 在 x402 上的交易量已經超過 1.65 億筆。Google AP2 與 60 多家合作夥伴一起推出。Visa 發布了 Trusted Agent Protocol。Mastercard 撥資 18 億美元收購穩定幣基礎設施——這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穩定幣交易。Coinbase 於 4 月上線 Agent.market，已有 6.9 萬個活躍智能體在其中交易。麥肯錫預計，到 2030 年，由智能體中介的消費者商業規模將達到 3 萬億至 5 萬億美元。

這些智能體中的每一個都需要推理服務提供商。但它們無法在嚴肅場景中使用 OpenAI 或 Anthropic。實驗室的合規架構要求 KYC；它們的收入模型要求日誌記錄；它們的內容政策要求拒絕。智能體不能填寫註冊表，不能輸入 CVV，不能同意下一季度可能變化的服務條款。Coinbase CEO 說得很直白：AI 智能體無法滿足 KYC 要求，也無法使用傳統銀行系統。

因此，在這些實驗室的核心業務正被中國開放權重模型從下方套利的時候，AI 基礎設施中最重要的新需求類別——自主智能體——又在結構上與它們的架構不兼容。智能體強化了市場分裂：高端需求仍在上層，而其他地方都將走向智能體原生。

Venice 同時服務這場交易的兩端。自主 API 金鑰流程已經上線——智能體押 VVV、簽署 token、鑄造金鑰、用 DIEM 支付，全程無需人類介入。x402 錢包支付已經在所有付費端點上線。一個憑證即可訪問 11 條鏈的 JSON-RPC。每一個 Eliza、Fleek、OpenClaw、Hermes 和 NanoClaw 智能體都能開箱即用。今天正在部署的智能體之所以運行在 Venice 的軌道上，是因為沒有另一個選項能夠同時做到無需許可、隱私、無審查，並且原生支持智能體。

當智能體中介的商業規模達到麥肯錫預測的數萬億美元，而那些實驗室撞上其股權結構內置的牆——無論它們是否真的撞上——Venice 都已經成為這個經濟體的推理層。

正在複利的東西

4 月的論點已經不再是猜想。4 月 7 日，日使用量達到 500 億 token 和 100 萬張圖像。GLM-5.1、Kimi K2.6 和 DeepSeek V4 都在發布後數日內登陸 Venice，且隱私合約保持不變。DIEM 的執行折價從 3 月初的 57% 重新定價至如今約 32%——市場重新定價的是可靠性，而不是新增實用性。只要折價降到 20% 以下，DIEM 就會僅憑機械數學跨過 1500 美元。質押流入超過 1500 萬美元。超過 3200 萬枚 VVV 被質押，約 70% 的流通供應量被鎖定。分層訂閱銷毀機制已在 4 月上線，並正在產生可觀的月度銷毀；按當前速度向前推算，即使不考慮下一次排放削減，VVV 也將在第三季度轉為淨通縮。

4 月那篇文章中的每一個判斷，要麼已經複利，要麼變得更加清晰。沒有一個被削弱。

4 月那篇文章認為，Venice 是唯一一個結合了七項具體優勢的平台。這個判斷仍然成立。但我當時沒有說清楚的是原因：這七項優勢不是一組功能堆疊，而是一家不需要滿足風投股權回報要求的消費軟件公司，自然呈現出的形態。那些風投買入的是一種以即將商品化的資產為基礎的股權。

這個市場有兩種演化路徑。第一種是，這些實驗室被自己的股權結構壓垮，Venice 接管整個技術棧。第二種是，市場分裂——實驗室保住那一小部分願意支付企業級價格並接受監控的高端需求，而 Venice 擁有其他一切：更大、更快增長的一半市場，在那裡，「足夠好」的智能與隱私、無審查輸出、智能體原生訪問和用戶所有權結合在一起。

兩種路徑的終點，都是 Venice 成為開放智能體經濟的推理層。這個論點不要求泡沫破裂。它只要求開源曲線繼續沿著已經走出的方向發展——而事實是，它每個季度都在這樣做，速度比市場更新模型的速度還快。

Venice 就是建立在這一賭注之上。三個月前，我在 2 美元時提出這個判斷，沒有人在聽。一個月前，價格到 8 美元時，開始有人注意。如今價格來到 18 美元，市場仍然沒有完全捕捉到這個結構性論點——尚未被定價的部分，是當兩種情景最終匯向同一個答案時會發生什麼。

泡沫建立在模型層持續保持高溢價的假設之上。Venice 的複利建立在模型層走向免費的趨勢之上。無論泡沫突然破裂，還是緩慢泄氣，這筆交易的終點都是一樣的。

相同的市場。相反的經濟模型。

實驗室無法跟隨。算力提供商無法捕獲用戶。協議正在被交給基金會。價值最終會像以往一樣集中在幾個地方：人們選擇的品牌，智能體運行的軌道，以及他們用來為事物定價的貨幣。

Venice 正在建立品牌，運營軌道，並發行貨幣。

下一章不是慶功。真正的問題是：4 月那篇文章提出的結構性論點，會在風投資助的可比公司逐漸無路可走時被重新定價，還是會在市場圍繞它們自然分裂時被重新定價？

從目前證據來看，兩件事都在按時發生。

非投資建議。請自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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