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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6z說的New Media到底是什麼?新媒體是一場權力轉移

2026-01-24 13:31
閱讀本文需 11 分鐘
代碼和媒體,是新富階層背後的槓桿。
原文標題:《a16z 說的 new media 到底是什麼?新媒體是一場權力遷移》
原文作者:Julie Chen,內容創作者


a16z 募資 150 億美元,在押注的新媒體到底是什麼?


在 X 上每個人都是 KOL,每個月流量都幾百萬,流量已經不再值錢。值錢的是注意力、是「相信」的力量,是稀缺的權利。


一篇文章講清楚 a16z New Media、行動權 (agency),推特到底怎麼做流量才有意義,到 ICM。


a16z 新年融資了 150 億美元,在各大平台刷屏了。他們融了那麼多錢,去講了一個「All in 美國,相信 AI+Crypto 和科技」的故事。


2 個月前,他們還專門成立了 New Media 團隊,幫助 a16z 自己以及他們的被投公司做「新媒體」。


在硅谷的 AI/Web3 公司,最近也都在招聘,重金懸賞找一個「Storyteller」,會寫 Thread、會 Shitpost、會講故事的人。


a16z 新媒體的合夥人直接說:市場營銷專業,已經取代計算機,成為「香餅」。


a16z 這幾年真正重視的,其實不是內容本身,而是權力的重構方式。


新媒體只是表象。


真正變化的是:誰有資格讓人行動 (agency)。


為什麼這兩年「新媒體」被抬到這麼高?


因為注意力經濟這條路,已經基本玩不出花了。


· 內容極度過剩

· 分發成本接近為零

· 被看到不再構成優勢


現在真正稀缺的,不是曝光。


而是兩件事:

· 你的判斷值不值得信

· 你能不能把「相信」變成「行動」


這也是為什麼你會明顯感覺到一個變化:


以前,媒體更多是在講故事、定敘事;現在,媒體開始直接影響決策、觸發行動。


當內容不再稀缺,真正值錢的就不再是「你說了什麼」,


而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才是 a16z 反覆講 New Media 的核心含義。


不是 Thread、播客、短視頻這些形式問題,


而是分發結構變了,權力結構也跟著變了。


一個最簡單的對比:


舊媒體

· 分發稀缺(電視、報紙、平台)

· 價值集中在機構

· 創作者本質上是被雇員者


新媒體

·分發去中心化(X / YouTube / Substack / 播客)

· 個體本身成為節點

· 創作者直接積累影響力和議價權


真正的變化其實只有一句話:媒體,從機構資產,變成了個人資本。


而一旦媒體變成個人資本,它就不再只是「曝光工具」,而開始變成權力工具。


當媒體屬於機構,它是你的曝光工具;當媒體屬於個人,它變成你影響他人決策的能力。


而影響決策,就是權力。


行動權(agency)


新媒體的終點不是瀏覽量,


而是行動權(agency)。


行動權,意味著別人願意和你一起行動,相信你的判斷,支付你的概念。



Packy 在《The Power Brokers》裡提到:


「Fund 的目標,是用盡可能少的人,在盡可能短的時間裡,賺到 carry。

Firm 的目標,是通過規模化,持續疊加長期優勢。


這個區分,解釋了一件事:為什麼在傳統 VC 里,媒體能力一直是「錦上添花」;而在 a16z,這件事被直接做成了基礎設施。


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默認的順序是:


錢 → 公司 → 市場


錢在最前面,決定一切。


但在一個媒體極度飽和的世界裡,這個順序已經翻轉了:


行動權 → 社群 → 市場 → 資本


為什麼現在「錢很多,但事很難做」?


因為資金不再自動轉化為行動。

· 分發不稀缺

· 注意力極度嘈雜

· 信任無法用預算買到


我們已經在幣圈裡看到很多遍了(怕得罪人,不舉例):


錢很多,但項目依然冷啟動失敗。估值很高,但沒人真的願意參與。敘事很完整,但沒有人跟進執行。


不是因為錢不夠。而是因為沒有行動權。


現在真正稀缺的資源,不是資本。


而是:

· 能不能讓一群人同時相信同一件事

· 能不能讓他們在同一時間點行動。


誰能做到這一點,誰就掌握了真正的槓桿。


所以我不是在讚美,而是在借 a16z 解釋一個正在發生的結構性變化。


新媒體解決了什麼?還缺什麼?


如果 media 能形成共識,共識能驅動行動,那麼市場就是共識的結算層。


為什麼 ICM(Internet Capital Markets)必然出現在 New Media 之後:


因為 new media 有一個天然的結構性缺陷

· 影響力 ≠ 所有權

· 流量可變現,但不可組合、不可長期持有

· 創作者仍然依賴平台分帳、品牌合作、廣告周期


ICM 這個概念最早由 Solana 提出,它補上的正是這一塊:把敘事 / 共識 / 文化轉化為可交易、可持有、可協作的資本結構。


ICM 解決的是 New Media 的下一步問題:


影響力如何被定價、交易、持續化?


如果用一句話區分:

New Media:→ 誰能獲得注意力

ICM:→ 注意力如何變成資本結構



結論:


New Media 解決「傳播權」,ICM 解決「定價權」


ICM 的本質:

· 把 attention → agency → pricing → capital formation

· 不是投機工具,而是 coordination infrastructure


最後,我想引用我喜歡的納瓦爾的名言,來呼應這個觀點,結束文章。


「納瓦爾說:代碼和媒體,是新富階層背後的槓桿。」


確實過去 10 年,矽谷的新貴與大廠(互聯網 / 軟件 / AI),本質上都依賴「代碼槓桿」創造財富。


而隨著 Cursor、Claude 的普及,人人都能 Vibe Coding,會寫碼這個能力正在逐漸不那麼稀缺; 甚至有預測說,未來 10 年內所有初級程序員的工作都會被 AI 取代。


下一周期真正稀缺的槓桿,是新媒體


即敘事 × 判斷力 × 品味的可規模化傳播。好的槓桿能在你睡覺時持續產生複利,在你不在場時持續影響別人,幫你建立「信任 + 聲譽 + 機會入口」。


代碼即法律。


新媒體即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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