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 1M AI News 監測,Anthropic 被五角大樓列為「供應鏈風險」的決定正波及其政府業務的關鍵渠道。Anthropic 過去一年多通過 Palantir Technologies 向美國國防和情報機構提供 AI 服務,五角大樓使用 AWS 托管的 Claude 模型配合 Palantir 軟體,用於在大量機密數據中識別模式、輔助決策。若供應鏈風險認定正式生效,Palantir 將不得不在軍事業務中停用 Claude。Palantir 約 42% 的收入(近 45 億美元年收入中的近一半)來自美國政府合同。Palantir 部分軟體專門為 Claude 做了適配,切換到其他模型供應商預計需要約兩周。知情人士稱,Palantir 切換後仍能從這些合同中獲得大致相同的收入。這部分收入對 Anthropic 而言佔比不大,後者預計今年收入最高可達 180 億美元。
Palantir CEO Alex Karp 週二在 Andreessen Horowitz 主辦的華盛頓國防科技峰會上不點名抨擊 Anthropic。他警告矽谷不要與美國軍方為敵:「如果矽谷認為自己可以搶走所有人的白領工作,然後還要坑軍方,如果你們不認為這最終會導致我們的技術被國有化,那你們就是腦子有病(retarded)。這就是這條路的終點。」
Amodei 的內部備忘錄則從另一個方向批評了 Palantir。他透露,五角大樓談判期間 Palantir 向 Anthropic 推銷了一套「分類器」(classifier),聲稱能通過機器學習系統判斷是否觸碰紅線。Amodei 認為此類方案「大約 20% 是真的,80% 是 safety theater」(安全劇場,源自安全領域術語 security theater,指看似提供保護實則無效的表演性措施),理由是模型無法判斷自身所處的更廣泛語境:不知道武器系統中是否有人類在迴路中(自主武器問題),也不知道所分析數據的來源是境外數據還是美國公民數據、是經用戶同意獲取的還是通過灰色渠道購買的(大規模監控問題),加上越獄攻擊頻繁且容易實現。
Amodei 更尖銳地指出,Palantir 提供的安全層「幾乎完全中看不中用」,並認為 Palantir 對 Anthropic 立場的理解是:「你們有一些不高興的員工,需要給他們一些東西來安撫他們、或者讓正在發生的事對他們不可見,這就是我們提供的服務。」他稱五角大樓、Palantir、Anthropic 的政治顧問「所有人」都以為 Anthropic 需要解決的問題只是員工情緒管理。值得注意的是,OpenAI 並未通過 Palantir 參與五角大樓相關工作。